返回总库    

中图法分类

八江流域的藏缅语

作者: 孙宏开
出版日期:2013-01-08
浏览次数:38次
简介: 本书共收两篇文章,实际上是两篇调查报告。它们都反映了作者自1976年至1982年期间在四川、云南和西藏三省区实地调查研究藏缅语族语言的情况,是在所收集的第一手资料基础上完成的。所反映的都是调查者新发现的语言事实,按照地域的分布,梳理出来的语言分布、语言使用人口、语言特点、语言演变趋势、语言和民族的关系以及它们在藏缅语族语言中的谱系地位。1976年三、四月间,正当“四人帮”猖獗一时,挨个儿查“天安门事件”参与者的时候,中国科学院民族研究所与八一记录电影制片厂合作,派了一支精干的小分队,共十来个人,赴西藏东南部地区的察隅、墨脱、山南等地区,一方面拍摄记录电影,一方面做社会历史和语言的综合考察。我就是在这次调查队的语言组,与同事们一起承担收集语言资料的工作,通过大半年的实地调查研究,在大量第一手资料的基础上,掌握了喜马拉雅北麓地区中印边境东段一些非藏语的具体资料。粉碎“四人帮”以后,四川省民委根据该省白马人提出民族识别的要求,组织白马人的民族识别工作,我应邀参加语言识别工作,记录了川甘地区白马人以及周围藏族的语言。之后不久,又开始“西番人”的民族识别工作,我深入岷江、大渡河、雅砻江、金沙江、澜沧江和怒江等河谷地带,翻山越岭,历尽千辛万苦,其中最难忘的是在独龙江地区和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南的墨脱地区,记录了一大批新发现的语言,其中大部分是藏缅语族羌语支语言,部分彝语支、景颇语支和藏语支的语言。此事引起了费孝通、李有义等一批老一辈民族学家的注意,他们当时还在“牛棚”里,我们的西藏门巴、珞巴和僜巴的所谓“三巴”语言调查和白马人的语言识别就引起了费孝通先生的高度注意。当他每天早晨扫完地以后,有空就来我的办公室聊天,我一五一十地详细介绍了我实地调查的收获,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些新发现的语言资料对尔后国家民委计划开展的民族识别工作极其重要。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正在酝酿写《关于我国的民族识别问题》,直到1978年9月1日,他把在全国政协民族组关于民族识别问题的发言油印稿送给我时,我才恍然大悟。关于民族走廊的提法、语言识别的提法,也是我们在讨论问题时经常使用的一些术语。此后,有关“西番”的民族识别调查和语言调查的情况,我经常向他们通报,在费先生的鼓励下,我写出了《川西民族走廊地区的语言》一文,打印后于1980年国家民委民族问题五种丛书的一次学术会议上散发,引起了时任云南民族学院院长马曜先生的重视。他读到此文后马上找我说,这篇文章很好、很重要,要发表在西南民族研究的杂志上。并且通报了马上要成立“西南民族研究会”,要开展六江流域民族综合考察的计划。他还对我说,这篇文章太简单,你最好详细写出你最近调查研究中的收获,字数不限,我来安排发表或出版。他还说,你了解的情况对于我们开展综合考察是一些重要线索,会有很大参考价值。于是我差不多用了4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八江流域的民族语言及其谱系分类》一文。他看了文章以后,建议把题目改为六江流域,以配合当时的六江流域民族综合考察。我同意了他的建议,于是将题目改成了《六江流域的民族语言及其谱系分类——兼述嘉陵江、雅鲁藏布江流域的民族语言》。后不久,此文发表在他主编的《民族学报》上。这就是收入本书的两篇文章的来龙去脉。八江流域的藏缅语族语言还有许多,其中分布面最广、人口最多的是藏语和彝语,这些语言早就有人记录和描写过了。人口少一点的白、纳西、哈尼、拉祜、基诺、傈僳、景颇、羌、普米等,也都有语言简志报道。收入本书的语言资料,大部分是改革开放前后这段时间新发现的语言情况。收集这些语言资料所洒下的汗水,所经历的苦难和欢乐,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我在这八江流域开展语言调查的情景,现仍历历在目,有时候经常在梦中萦绕(有关少数民族语言调查的一些经过,请参阅孙宏开《少数民族语言调查回忆片段》,该文载郝时远主编《田野调查实录——民族调查回忆》第117—135页)。跳动在读者面前的一个个汉字和国际音标,是作者在村寨里用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实地记录下来,经过整理和研究形成文章的。后来这一地区的语言调查和民族调查,成为国际、国内各学科调查的热点,已经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专家学者在这一地区“淘金”。收入本书的两篇文章,其中《八江流域的藏缅语》是由《六江流域的民族语言及其系属分类——兼述嘉陵江上游、雅鲁藏布江流域的民族语言》一文修订、改写和补充而成。另一篇《民族走廊地区的语言》,基本上按原样重排,改正了个别错漏,没有太大的改动。特此说明。孙宏开序于安贞桥寓所2012年11月18日
关键词: 藏缅语族  研究报告  西南地区  

藏缅语宾语句法标记比较研究

作者: 田静
出版日期:2012-12-01
浏览次数:13次
简介: 与汉语相比,藏缅语族语言(以下简称“藏缅语”)的形态相对发达些,藏缅语宾语的特点主要体现在句法标记上。藏缅语宾语句法标记主要有五种形式:宾语格助词、动词的形态变化、句尾词、人称代词和名词的宾格形式以及语序。本书以藏缅语宾语句法标记为研究对象,通过描写和分析以及跨语言的比较,揭示藏缅语宾语句法标记的共性与个性特征,以期对藏缅语宾语的类型学研究有所增益。由于藏缅语研究起步较晚,对很多语法现象尚未做出全面、深入的研究,因而本书坚持将材料放在第一位,把主要注意力投放在藏缅语宾语语料的分析、比较上,在此基础上尽可能地结合现代语言学的理论和方法,归纳和提炼出一些反映藏缅语自身规律的观点。本书除“绪论”和最后一章“类型学视野下的藏缅语宾语句法标记”之外,共包括四个部分,研究对象依次是“宾语格助词”、“动词形态变化和句尾词”、“人称代词、名词的宾格形式”和“宾语的语序”。“宾语格助词”一章着力探讨了藏缅语宾语格助词的共时特征和历时演变。藏缅语宾语格助词具有分布广、音节稳固、结构简单、数量少的共时特点。宾语格助词在语义上主要表示宾语的受事性,此外还能表示方所、时间、比较、工具等意义;在句法上主要标记宾语,还充任非体词类成分(包括谓词性成分、结构复杂的短语和关系小句)的述题化标记;在语用上主要标记自然焦点,此外还能标记无生命名词宾语和低生命度宾语,起到“突显焦点”和“对比焦点”的作用。藏缅语宾语格助词是后起的,可能由空间域隐喻而来,经历了从语义格到句法格、再到语用标记的语法化演变。宾语格助词的隐现要受到语言类型、主宾语生命度以及动词的语义三个条件的制约。语言类型对宾语格助词的制约属于语法原则,主、宾语生命度以及动词的语义则属于语义原则。宾语格助词的隐现首先要受语言类型即语法原则的制约,然后受语义原则的制约。在语义原则内部,动词的语义原则又优先于主、宾语生命度原则。在双宾语句、兼语句、使动句和受事提前句等特殊句式中,宾语格助词的隐现要受主、宾语生命度原则的制约,但也有突破生命度原则的现象。这主要与特殊句式的构式特点有关。“动词形态变化和句尾词”一章着重分析了藏缅语动词的人称范畴对宾语的标记形式和特点。动词人称范畴主要通过动词的形态变化和句尾词来指示动词与主语或宾语人称、数的一致关系,从而把主、宾语区分开来。动词形态变化和句尾词不是宾语的专属标记,因为除了能标记主语和宾语的人称、数外,还表示时、体、趋向、语气等其他语法意义。动词形态变化和句尾词可能来源于人称代词。第一、二人称代词作宾语时,比第三人称代词更需要动词形态变化和句尾词的标记。“人称代词、名词的宾格形式”一章主要探讨了藏缅语人称代词和名词宾格形式的分布、特点和历时演变。人称代词和名词的宾格形式主要采用语音屈折手段来标记宾语,包括声调、元音屈折变化和辅音屈折变化三种词汇内部的语音变化形式。语音屈折是一种比较古老的语法手段,在历史上曾经是一种独立的宾语标记,基诺语巴朵话和巴亚话就是很好的例证,但现如今藏缅语大多已不再使用它。人称代词的宾语标记的演变轨迹是:语音屈折——语音屈折和宾语格助词并存——宾语格助词。数范畴、人称范畴对人称代词的宾格形式有制约作用。“宾语的语序”一章对藏缅语基本语序和变式语序中的宾语进行了较为深入的分析。语序在标记宾语时,具有三种功能:区分主语和宾语;宾语话题化标记;凸显宾语焦点。不同语序在标记宾语时有差异:SVO语序能直接标记宾语,不需借助其他形式的宾语标记;SOV语序能直接区分生命度相差较大的主宾语,但由于主、宾语同时位于动词的左侧,当二者生命度接近时易引起语义混淆,因而要与宾语格助词、句尾词、动词形态变化等其他标记配合使用;OSV、OVS语序分别是表示宾语话题和凸显宾语焦点的语用手段,要借助宾语格助词、句尾词、动词形态变化等标记来指示宾语。本书最后一章“类型学视野下的藏缅语宾语句法标记”归纳了藏缅语宾语句法标记的类型学共性特征。五种宾语句法标记在语法形式、句法功能和共时分布上既有个性,也有共性。五种宾语句法标记在藏缅语各语支中的重要性排序也各有特点。语言类型和生命度原则对宾语句法标记的共时分布和使用、对宾语格助词的产生和演变有制约作用。
关键词: 藏缅语族  宾语  句法  对比研究  

版权所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地址:北京西城区鼓楼西大街甲158号 邮编:100720

京ICP备05032912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