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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中国的马克思主义

作者: 赵剑英
出版日期:2018-01-01
浏览次数:61次
简介: 本书主要收录了自党的十八大以来作者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一些理论文章,集中阐述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21世纪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形态,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从哲学角度解读中国道路的历史必然性和中国制度的科学合理性;二是阐释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思想的基本内涵;三是阐释了党的十九大报告所蕴含的哲学思想。

我与马克思主义哲学

作者: 杨春贵
出版日期:201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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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该书作者杨春贵,多年从事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和教学工作,本书反映了作者在历史变革中的人生足迹和人生生涯。书中收入了作者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大家萧前、黄楠森等人物的评论性文章,折射出马克思主义在中国一定阶段的发展历程。
关键词: 马克思主义哲学  

思想巨人马克思

作者: 靳辉明
出版日期:2018-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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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本书以生动细致的叙事风格和严整透彻的理论分析,展现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家和革命家——马克思的光辉一生与理论创造。它用十四章的篇幅,深刻论述了马克思从唯心主义到唯物主义、从革命民主主义到共产主义的思想转变,进而完成两个伟大发现,即创立唯物史观,揭示人类历史的发展规律;创立剩余价值学说,揭示资本主义社会的运动规律,在此基础上使社会主义由空想变为科学。本书坚持历史与逻辑相一致、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原则,以马克思为共产主义提供“理论论证”为红线,全面分析了马克思从《莱茵报》的战斗生活到改组共产主义者同盟,从撰写《共产党宣言》到创作《资本论》,从参加1848年欧洲革命到领导国际工人协会,从颠沛流离的流亡生活到对巴黎公社的声援和总结等一系列科学研究和革命斗争,力求再现马克思伟大的人格魅力和不朽的理论贡献。书中的多幅图片为人们深入了解马克思和他生活的时代提供了不可多得的历史资料,也使本书成为图文并茂、内涵丰富,兼具思想性和趣味性的学术著作。

马克思金融和经济危机理论的启示:纪念《资本论》第一卷出版150...

作者: 张作云
出版日期:2017-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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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纪念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出版150周年(代前言)一些年来,西方国家理论界的一些人士认为,马克思没有全面而系统的资本主义金融和经济危机理论。同时,也有人千方百计地寻找马克思与凯恩斯在危机理论上的一致性,企图把“马克思凯恩斯化”,把“凯恩斯马克思化”,抹杀他们之间的根本区别。还有人幻想用凯恩斯主义替代马克思主义。岂不知,马克思虽然没有研究和论证资本主义危机的专门论著,但在他和他的战友恩格斯的许多著作中,却有许多地方对资本主义危机作了深刻而精辟的分析。如果从马克思理论的总体、基本结构及其内在联系来看,关于资本主义危机的理论,不仅是马克思学说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且也是历代西方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所无法达到的理论境界。日月如梭,往事如烟,时间越过将近两个世纪,在21世纪初的今天,马克思关于资本主义危机的理论,却依然璀璨夺目,犹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闪耀着真理的光焰。一 马克思的危机理论是在批判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危机理论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马克思对资本主义危机的研究,是从对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危机理论的批判开始的。首先,马克思批判了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否认危机的谬论。大家知道,周期性的危机,是资本主义制度内含的各种矛盾的集中表现,是资本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同时,也是资本主义社会最普遍、最常见和最显著的经济现象。然而一些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却出于其阶级本能,不顾危机频繁发生的历史事实,断然否定危机的存在,炮制出资本主义无危机的辩护性理论。在经济学说史上,法国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家让·巴蒂斯特·萨伊,最早提出了这一理论。他以生产能“给其他产品开辟”“销路”3097939、“交易总是以一种货物交换另一种货物”3097940为论据,提出“生产给产品创造需求”、“买和卖”相互平衡的“销售论”。3097941接着,英国庸俗经济学家詹姆斯·穆勒,吸收了萨伊的基本思想,在把资本主义商品流通抽象为物物交换之后,提出“生产物自身创造出市场”3097942、“市场商品普遍充斥”不可能、“需求和供给”“直接等同”的理论。3097943李嘉图,作为英国古典经济学的集大成者,虽然对政治经济学的发展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但在危机理论上,却完全接受了萨伊和穆勒的观点,在把资本主义商品流通归结为“物物交换”的基础上,以“任何人从事生产都是为了消费或销售”、“不可能总是生产没有需求的商品”为依据3097944,提出了“生产和消费”相统一的理论。3097945针对萨伊“买和卖”相互平衡的“销售论”,马克思首先指出,这是一个愚蠢的教条。他说:“有一个最愚蠢不过的教条:商品流通必然造成买和卖的平衡,因为每一次卖同时就是买,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这是指实际完成的卖的次数等于买的次数,那是毫无意义的同义反复。但这种教条是要证明,卖者会把自己的买者带到市场上来。”3097946接着,马克思分析了这一“教条”内含的矛盾,他说:从“作为两极对立的两个人即商品所有者和货币所有者的相互关系来看,卖和买是同一个行为。但作为同一个人的活动来看,卖和买是两极对立的两个行为。因此,卖和买的同一性包含着这样的意思:如果商品被投入流通的炼金炉,没有炼出货币,没有被商品所有者卖掉,也就是没有被货币所有者买去,商品就会变成无用的东西。这种同一性还包含这样的意思:如果这个过程成功,它就会形成商品的一个休止点,形成商品生命中的一个时期,而这个时期可长可短。既然商品的第一形态变化是卖又是买,这个局部过程同时就是一个独立的过程。买者有商品,卖者有货币,也就是有一种不管早一些或晚一些再进入市场都保持着能够流通的形式的商品。没有人买,也就没有人能卖。但谁也不会因为自己已经卖,就得马上买。流通所以能够打破产品交换的时间、空间和个人的限制,正是因为它把这里存在的换出自己的劳动产品和换进别人的劳动产品这二者之间的直接的同一性,分裂成卖和买这二者之间的对立。”3097947这样,买和卖的同一性,就变为不同一,而变为不同买和卖的过程的对立了。在分析了买和卖之间的矛盾之后,马克思揭示了买和卖之间矛盾的对立统一运动所包含的危机的可能性。他说:“说互相对立的独立过程形成内部的统一,那也就是说,它们的内部统一是运动于外部的对立中。当内部不独立(因为互相补充)的过程的外部独立化达到一定程度时,统一就要强制地通过危机显示出来。”3097948虽然这种矛盾形式“包含着危机的可能性”,“但仅仅是可能性”,在简单商品经济条件下,“这种可能性要发展为现实,必须有整整一系列的关系”3097949,但无论如何,萨伊以“卖和买”的一致性或“无矛盾”的理论为论据,否认“资本主义制度存在危机”的理论,都是错误的和十分荒谬的。针对穆勒否认生产普遍过剩的“需求和供给直接等同”论,马克思针锋相对地指出:“从正统的经济学观点来否认一定时期会发生普遍的生产过剩,这种企图实际上是很幼稚的。”“为了挽救以资本为基础的生产,而把这种生产的一切特有属性、它的概念规定全部抛开,相反地把它看成是提供直接使用价值的简单生产,本质的关系完全被抽掉了。事实上,为了清除这种生产所具有的矛盾,干脆把这种生产抛弃和否定了。”3097950马克思指出:“这里存在着很大的混乱:(1)供给和需求的这种同一性,从而供给就是由供给本身的量来计量的需求,这只有在供给是交换价值,即等于一定量物化劳动时,才是真实的。只有供给是这种交换价值,供给才是自身的需求的尺度——这是就价值来说的。但是作为这样的价值,供给只有同货币相交换才能实现,而作为同货币交换的对象,供给取决于(2)自己的使用价值;但是作为使用价值,供给取决于对它的现有需求量,取决于对它的需要程度。但是作为使用价值,供给绝不是由物化在它本身中的劳动时间来计量的,而是用一种和它作为交换价值的性质毫无关系的尺度来计量的。”3097951马克思进一步指出:“使用价值的供给和有待实现的价值的供给绝不是等同的,因为数量完全不同的使用价值可以表现同量的交换价值。”“我所供给的(但是还没有实现的)价值和我所供给的、已经实现的”使用价值的量,“绝不是互成比例的”。“没有丝毫理由认为一种商品按照自己的价值出卖的能力和我所供给的商品量是成比例的。”3097952对于穆勒“需求和供给直接等同”的理论,马克思嘲讽说:“既然穆勒已经假定每个人的供给和需求相等,那末,说全体人员的供给和需求因而也彼此相等的全部冗长的高明议论,便是完全多余的了。”3097953最后,马克思揭示了穆勒论证方法的实质及其形而上学逻辑。他说:“我们在这里看到,需求和供给的直接等同(从而市场商品普遍充斥的不可能性)是怎样被证明的。需求据说就是产品,而且这种需求的量是用这种产品的价值来计量的。穆勒就是用这同样的抽象‘证明方法’证明买和卖只是等同,而不是彼此相区别;他就是用这同样的同义反复证明价格取决于流通的货币量;他也就是用这同样的手法证明供给和需求(它们只是买者和卖者的关系的进一步发展的形式)必然是彼此平衡的。这还是同样的一套逻辑。如果某种关系包含着对立,那它就不仅是对立,而且是对立的统一。因此,它就是没有对立的统一。这就是穆勒用来消除‘矛盾’的逻辑。”3097954可以看出,穆勒“需求和供给直接等同”的理论,不仅在世界观上是唯心的,而且在方法论上也是形而上学的,整个理论的论证,充斥着以“辩护”为特点的荒谬性。对于李嘉图以否认资本主义存在危机为宗旨的“生产与消费”相统一的理论,马克思给予了严厉的批判。马克思首先指出了这一理论观点的来源。他说:“李嘉图接受了庸俗的萨伊的(其实是属于詹姆斯·穆勒的)观点,认为生产过剩,至少市场商品普遍充斥是不可能的。”3097955马克思指出:“这种观点是以产品同产品交换这一论点为基础的,或者,正如穆勒所想象的那样,是以‘卖者和买者之间的形而上学的平衡’为基础的,由此还进一步得出结论说,需求仅仅决定于生产本身,或者说,需求和供求完全一致。这种论点也采取李嘉图所特别喜爱的形式,即认为任何数额的资本在任何国家都能够生产地加以使用。”3097956接着,马克思揭示了李嘉图“生产和消费”相统一这一理论的荒谬性。他说:“说生产者和消费者是一回事,那是最可笑不过的了。因为对于很大数量的生产部门——所有不生产直接消费品的部门——来说,大多数参加生产的人是绝对被排斥于购买他们自己的产品之外的。他们决不是自己的这很大一部分产品的直接消费者或买者,虽然他们支付包含在他们购买的消费品中的自己产品的一部分价值。”“这里也可以看出,‘消费者’这个词是模糊不清的,把‘消费者’这个词同‘买者’这个词等同起来是错误的。从生产消费的意义来说,恰恰是工人消费机器和原料,在劳动过程中使用它们。但是工人并不是为了自己而使用机器和原料,因此,也就不是机器和原料的买者。对于工人来说,机器和原料不是使用价值,不是商品,而是一个过程的客观条件,而工人本身则是这个过程的主观条件。”3097957由此,以“雇佣工人的企业主在购买劳动资料和劳动材料时是工人的代表”为理由,给“生产者和消费者是一回事”的观点进行辩护的手法,也是十分荒谬的。马克思指出:“企业主代表工人——指的是在市场上代表——与假定说工人自己代表自己,条件是不一样的。企业主必须出卖包含着剩余价值,即无酬劳动的商品量,要是工人的话,就只须出卖把生产中预付的价值——以劳动资料、劳动材料和工资的价值形式出现——再生产出来的商品量。”“资本家需要的市场比工人需要的市场大。而且,企业主是否认为市场条件对于开始再生产已充分有利,这取决于企业主而不是工人。”“对于一切不是用于个人消费而必须用于生产消费的物品来说,即使再生产过程不遭到破坏,工人也是生产者而不是消费者。”3097958“主张把资本主义生产中的消费者(买者)和生产者(卖者)等同起来,从而否定危机,是再荒谬不过的了。这两者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再生产过程继续进行的情况下,只是对”“生产者之中的一个,即对资本家,才可以说是等同的。反过来,说消费者就是生产者,也同样是错误的。”“土地所有者(收取地组的人)不生产,可是他消费。”3097959马克思认为,从工人的消费与生产关系的角度,来为“消费和生产”相统一的观点辩护,从而否定生产过剩,进而否定危机,其手法也是蹩脚的。他说:“工人实际上生产的是剩余价值。只要他们生产剩余价值,他们就有东西消费。一旦剩余价值的生产停止了,他们的消费也就因他们的生产停止而停止。”“他们能够消费,决不是因为他们为自己的消费生产了等价物。相反,当他们仅仅生产这样的等价物时,他们的消费就会停止,他们就没有等价物消费了。”3097960“如果把这里所考察的关系简单地归结为消费者和生产者的关系,那就忘记了从事生产的雇佣工人和从事生产的资本家是两类完全不同的生产者,更不用说那些根本不从事生产活动的消费者了。”3097961马克思还揭示了李嘉图论证方法的矛盾性。他说:“否定危机的各种辩护论言论所证明的东西,总是和他们想要证明的相反,就这一点说,它们是重要的。它们为了否认危机,在有对立和矛盾的地方大谈统一。”“它们证明,如果被它们用想象排除了的矛盾实际上不存在,那就不会有任何危机。但是,因为这些矛盾存在着,所以实际上有危机。辩护论者为否定危机存在而提出来的每个根据,都是仅仅在他们想象中被排除了的矛盾,所以是现实的矛盾,所以是危机的根据。用想象排除矛盾的愿望同时就是实际上存在着矛盾的一个证明,这些矛盾按照善良的愿望是不应该存在的。”3097962最后,马克思把萨伊、穆勒、李嘉图等人的观点综合起来,揭示了他们理论的辩护性质。他指出:“李嘉图和其他人对生产过剩等提出的一切反对意见的基础是,他们把资产阶级生产或者看作不存在买和卖的区别而实行直接的物物交换的生产方式,或者看作社会的生产,在这种生产中,社会好像按照计划,根据为满足社会的各种需要所必需的程度和规模,来分配它的生产资料和生产力,因此每个生产领域都能分到为满足有关的需要所必需的那一份社会资本。”3097963这种辩护论,实质上是要否定资产阶级生产方式的历史性和暂时性,证明“资产阶级生产方式是绝对的生产方式”、“没有更确切的特殊规定的生产方式”,即永恒存在的生产方式。3097964在批判了萨伊、穆勒、李嘉图等人通过否认生产过剩,进而否认危机存在的谬论之后,马克思又批判了西斯蒙第、马尔萨斯等人承认危机,但曲解危机根源的理论。在经济学说史上,西斯蒙第是最早论证资本主义危机必然性及其根源的经济学家。关于危机的必然性,西斯蒙第认为,生产和消费是相互决定的,保持生产和消费的平衡,不仅是经济社会顺利发展的必要条件,而且也是政治经济学的“一个基本问题”。要实现二者的平衡,“生产要随着需要的比例而相应地增减,这已经成为政治经济学的一项定理。”3097965然而,资本主义的发展却无法保持生产和消费之间的平衡,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资本主义制度存在生产无限扩大和消费缩小的矛盾,即一方面,资本主义生产只以财富的增长为目的,以拥有庞大的资本为转移,而不是以需要为转移。因而,随着积累的增长,科学技术的发明和应用,生产具有无限扩大的趋势。另一方面,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积累的增长,人们的收入和消费却在缩小。收入的减少,消费的缩小,表现为国内市场日益缩小。国内市场的缩小,使大家把目光集中于国外市场,从而造成世界市场越来越狭小,因而,求助于国外市场也无济于事。正是这种生产无限扩大和消费缩小的矛盾,造成了货物的储存远远超过居民购买力的过剩现象。“经验证明,消费决不是生产的必然结果;相反地市场的饱和才是人们所竭力追求的生产方式的必然结果。”3097966西斯蒙第还指出了危机的另一原因,即资本主义市场的无政府状态。他认为,商业的发展,不仅使生产和消费之间的关系复杂化,而且也增加了处理这一关系的重要性。这是因为,市场是由消费者的人数、爱好、消费的范围和收入的大小共同组成的,“要确切了解和估计市场上的这种波动是困难的,对于每个生产者来说,这种困难更大,因为,并不是每一个生产者都洞悉其他商人的数目和购买力,以及要和他竞售商品的竞争对手。”3097967并且他还指出,由于劳动和资本的自由转移是困难的,因而,即使生产者有熟悉市场情况的本领,能了解市场情况的变化,要使自己的生产适应这种变化也是困难的。资本主义市场的这种复杂变化,既难以预测,也难以适应,这就使资本主义的生产和消费无法保持平衡,因而也就必然造成生产超过消费的过剩现象。3097968对于西斯蒙第的危机理论,马克思一方面肯定了他在这方面的理论贡献,同时,也指出了他的理论缺陷。关于西斯蒙第的理论贡献,马克思指出:“西斯蒙第深刻地感觉到,资本主义生产是自相矛盾的:一方面,它的形式——它的生产关系——促使生产力和财富不受拘束地发展;另一方面,这种关系又受到一定条件的限制,生产力愈发展,这种关系所固有的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商品和货币、买和卖、生产和消费、资本和雇佣劳动等等之间的矛盾就愈扩大。他特别感觉到了这样一个基本矛盾:一方面是生产力的无限制的发展和财富的增加——同时财富由商品构成并且必须转化为货币;另一方面,作为前一方面的基础,生产者群众却局限在生活必需品的范围内。因此,在西斯蒙第看来,危机并不像李嘉图所认为的那样是偶然的,而是内在矛盾的广泛的定期的根本爆发。”3097969“从他的论据的基础来看,他确实有这样一种模糊的猜测:对于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发展起来的生产力,对于创造财富的物质和社会条件,必须有占有这种财富的新形式与之适应;资产阶级形式只是暂时的、充满矛盾的形式,在这种形式中财富始终只是获得矛盾的存在,同时处处表现为它自己的对立面。这是始终以贫困为前提,并且只有靠发展贫困才能使自己得以发展的财富。”3097970对于西斯蒙第的理论缺陷,马克思指出:“他常常迟疑不决的是:国家应该控制生产力,使之适应生产关系呢,还是应该控制生产关系,使之适应生产力?在这方面,他经常求救于过去;他成为‘过去时代的赞颂者’,或者也企图通过别的调节收入和资本、分配和生产之间的关系的办法来制服矛盾,而不理解分配关系只不过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的生产关系。他中肯地批判了资产阶级生产的矛盾,但他不理解这些矛盾,因此也不理解解决这些矛盾的过程。”3097971作为英国庸俗经济学创始人的马尔萨斯,在他的一系列著作中,也较为系统地阐述了他的危机理论。首先,他不像萨伊等人那样掩盖资本主义生产中的矛盾,相反,他强调这些矛盾,并且论证了普遍生产过剩危机的可能性。他认为,“需求总是由价值决定,而供给总是由数量决定。”“商品不仅同商品相交换,而且也同生产劳动和个人服务相交换,而同这些东西相比,就像同货币相比一样,可能发生市场商品普遍充斥。”“供给必须始终同数量成比例,而需求必须始终同价值成比例。”“当食物和衣服的数量减少时,它的价值会提高;剩下的食物和衣服的货币价格的增长程度,在一般时间内会超过它们的数量减少的程度,而劳动的货币价格可能保持不变。其必然结果是出现了推动比过去大的生产劳动量的力量。”“一个国家的所有商品,同货币或劳动相比较,可能同时跌价。”“因此,市场商品普遍充斥是可能的。”同时,他还开出了消除商品普遍生产过剩进而消除危机的药方。他认为,问题不在于发生商品普遍生产过剩即发生危机的可能性,而在于找到消除生产过剩即危机的方法。他认为,无论是工人的购买和资本家之间的交换,都不能为全部产品提供足够的市场,只有存在一个只消费不生产的阶级,才能为全部产品提供有效的需求,才能提供足够的市场。他说:“在这个阶级中,地主无疑地居于显著的地位。”3097972马尔萨斯的危机理论,遭到了马克思的严厉批判。首先,马克思揭示了马尔萨斯并不掩盖反而突出资产阶级生产矛盾的原因。他指出:“马尔萨斯并不打算掩盖资产阶级生产的矛盾,相反,他是想要突出这些矛盾,以便一方面证明工人阶级的贫困是必要的(对这种生产方式说来,他们的贫困确实是必要的),另一方面向资本家证明,为了给他们出卖的商品创造足够的需求,养得脑满肠肥的僧侣和官吏是必不可少的。因此,马尔萨斯证明,要导致‘财富的不断增长’,无论人口的增加,或资本的积累”,“或‘土地的肥力’”、“‘节省劳动的发明’、‘国外市场’的扩大”,“都是不够的。”3097973其次,马克思揭露了马尔萨斯关于“避免生产过剩即危机”药方的本质内容及其荒谬性。他指出:马尔萨斯开出的药方是:“一方面,存在着工人阶级,由于人口规律的作用,他们同供他们使用的生活资料相比始终是过剩的,即由于生产不足而造成人口过剩;其次,存在着资本家阶级,由于这种人口规律的作用,他们始终能够把工人自己的产品按照这样的价格卖回给工人,使工人从中取回的仅仅能勉强维持他们的生存;最后,社会上还有很大一批寄生虫,一群专事享乐的雄蜂,他们一部分是老爷,一部分是仆役,他们部分地以地租的名义,部分地以政治的名义,无偿地从资本家阶级那里攫取一大批财富,但是,他们要用从资本家手里夺得的货币,按高于价值的价格支付向这些资本家购买商品;资本家阶级受积累欲望的驱使从事生产,非生产者在经济上则只代表消费欲望,代表挥霍。而且这被描绘为避免生产过剩的唯一办法,而这种生产过剩又是和生产相比的人口过剩同时存在的。处于生产之外的那些阶级的消费过度,被说成是医治这两种过剩的灵丹妙药。工人人口同生产之间的失调现象,通过根本不参加生产的游手好闲者吃掉一部分产品的办法得到消除。资本家引起的生产过剩的失调现象,则通过财富享受者的消费过度得到消除。”3097974再次,马克思揭露了马尔萨斯危机理论的辩护性。他指出:马尔萨斯的理论“十分明显地符合他的目的——为英国现状辩护,为大地主所有制、‘国家和教会’、年金领取者、收税人、教会的什一税、国债、交易所经纪人、教区小吏、牧师和家仆(‘国民支出’)辩护。”3097975最后,马克思揭示了马尔萨斯危机理论在历史观上的反动性。他指出:“马尔萨斯也愿意资本主义生产尽可能自由地发展,只要这一生产的主要承担者即各劳动阶级的贫困是这一发展的条件;但是,这种生产同时应该适应贵族及其在国家和教会中的分支的‘消费需要’,并且应该成为一种物质基础,以满足封建制度和君主专制制度遗留下来的利益的代表人物的过时要求。马尔萨斯愿意有资产阶级生产,只要这一生产不是革命的,只要这一生产不形成历史发展的因素,而只是为‘旧’社会造成更广阔、更方便的物质基础。”3097976此外,马克思还批判了“只承认货币危机,不承认生产过剩的危机”、用“生产不足”“消费不足”或“资本过多或不足”来说明危机、用“通货不足或滥发通货”说明危机、用“信用”和“投机”或资本的“贪婪”来说明危机等歪曲或掩盖危机根源和原因的错误理论。至于认为资本主义能够防止和消除危机的理论,诸如“提高工资”、“大量工业投资”、“控制通货”、“调节生产和分配”、成立“卡特尔”、“禁止竞争”,甚至通过“道德”训导和“法律”约束,等等,马克思在他的著作中,也以不同的形式进行了分析和批判。通过对上述危机理论的批判,建立并阐明了自己科学的危机理论。二 马克思金融和经济危机理论的基本要点马克思虽然没有专门研究和论证资本主义危机的著作,其理论大都分散在他的浩瀚的著述之中,但如果从其危机理论的整体来看,却不失其全面性、完整性、系统性、科学性和真理性的品格。马克思的危机理论,大体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关于危机历史性质的论述他认为,资本主义以前没有以过剩为本质特征的危机。他说:“在人们为自己而生产的社会条件下,确实没有危机,但是也没有资本主义生产。我们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古代人在他们以奴隶制为基础的生产中见过什么危机,虽然在古代人中也有个别生产者遭到破产。”3097977“在简单交换中实际上不可能有生产过剩,因为那里的问题事实上与交换价值无关,只与使用价值有关。生产过剩的发生是同价值增殖联系在一起的”。3097978他认为,资本主义幼年时期也不存在生产过剩的危机。他说:“在工业发展的初期,这种停滞现象只限于个别的工业部门或个别的市场。”3097979“现代工业这种独特的生活过程,我们在人类过去的任何时代都是看不到的,即使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幼年时期也不可能出现。”3097980只是在“大工业刚刚脱离幼年时期”,“从1825年的危机才开始它的现代生活的周期循环”。3097981马克思还认为,危机是资本主义发展到大工业时期产生的特有现象。他说:“延续多年的、本身分为一些各具特点的时期或时代的工业周期,却是大工业所固有的。”3097982(二)关于危机可能性和现实性的论述马克思首先论证了简单商品经济或一般商品经济条件下危机的可能性。他指出,商品流通“分解为W—G和G—W,这是最抽象和最表面的形式。在这个形式中已经表现出危机的可能性”。3097983“这个形式包含着危机的可能性,也就是包含着这样的可能性:相互联系和不可分离的因素彼此分离,因此它们的统一要通过强制的方法实现,它们的相互联系要通过强加在它们的彼此独立性上的暴力来完成。危机无非是生产过程中已经彼此独立的阶段强制地实现统一。”3097984关于危机可能性存在的原因,他说:危机的可能性,“就其在形态变化的简单形式中的表现来说,仅仅来自以下情况,即商品形态变化在其运动中经历的形式差别——阶段——第一,必须是相互补充的形式和阶段,第二,尽管有这种内在的必然的相互联系,却是过程的互不相干地存在着、在时间和空间上彼此分开、彼此可以分离并且已经分离、互相独立的部分和形式。因此,危机的可能性只在于卖和买的分离。”3097985关于资本主义条件下危机的可能性,马克思指出:“只要资本也是商品并且只是商品,那末包含在这种形式中的危机的一般可能性,即买和卖的分离,也就包含在资本的运动中。”3097986“危机可能发生在:第一,[货币]再转化为生产资本的时候;第二,由于生产资本的要素特别是原料的价值变动”。3097987“W—G和G—W这两个独立过程的内在统一,由于这两个过程的独立性,而在外在的对立中运动,当这两个互相依赖的过程的独立化达到一定限度时,它们的统一就要靠危机来实现。”3097988他认为,危机的可能性有两种。第一种可能性是“买和卖彼此分离”,第二种可能性即在“货币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的情况下”发生的危机。3097989“在没有第二种可能性的情况下,第一种可能性也可能出现,也就是说,在没有信用的情况下,在没有货币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的情况下,也可能发生危机。”3097990“但是,在没有第一种可能性的情况下,即在没有买和卖彼此分离的情况下,却不可能出现第二种可能性”,即由货币执行支付手段职能的情况下发生的危机。3097991“如果说危机的发生是由于买和卖的彼此分离,那末,一旦货币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危机就会发展为货币危机,”也就是说,“只要出现了危机的第一种形式,危机的这第二种形式就自然而然地要出现。”3097992第一种可能性是第二种可能性的前提和基础,第二种可能性则是第一种可能性成为现实并进一步发展的结果。马克思还认为,危机的一般的、抽象可能性不是危机的原因。他指出:“说明危机可能性的这些规定,还远不能说明危机的现实性,还远不能说明为什么[再生产]过程的不同阶段竟会发生这样的冲突,以致只有通过危机、通过强制的过程,它们内在的统一才能发生作用。”3097993这是因为,“危机的一般的抽象的可能性,无非就是危机的最抽象的形式,没有内容,没有危机的内容丰富的起因。”3097994最后,马克思揭示了危机由可能转化为现实的条件。他认为,危机的可能性,“只是在那种取得典型发展的、与自身概念相符合的流通的各种基本条件已经存在的地方,才有可能成为现实。”3097995关于取得典型发展的、与自身概念相符合的流通使危机由可能转化为现实的条件,马克思在分析利润率通过竞争而平均化的过程时指出:那种在不断的不平衡中不断实现的平均化,在下列两个条件下进行得更快:(1)资本有更大的活动性,更容易从一个部门和一个地点转移到另一个部门和另一个地点;(2)劳动力能够更迅速地从一个部门转移到另一个部门,从一个生产地点转移到另一个生产地点。第一个条件的前提是:社会内部已有完全的贸易自由;信用制度的发展已经把大量分散的可供支配的社会资本在各个资本家面前集中起来;不同生产部门都受资本家支配,同时,还必须有很高的人口密度。第二个条件的前提是,废除了一切妨碍工人自由流动的法律;工人对于自己劳动的内容不关心;一切生产部门的劳动都已尽可能地化为简单劳动;工人抛弃了一切职业的偏见;特别是工人受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支配。3097996马克思在这里分析的利润平均化所要具备的条件,实际上是与由竞争所引起的资本在各生产部门的分配和生产的不平衡连在一起的。再生产失衡的条件实际上就是危机由可能变为现实的条件。马克思在考察过剩人口对资本积累和再生产周期不同阶段的意义时,还明确了造成危机并使危机具有周期性的条件。他说:“当机器工业如此根深蒂固,以致对整个国民生产产生了绝对的影响时;当对外贸易由于机器工业而开始超过国内贸易时;当世界市场逐渐侵占了新世界即亚洲和澳洲的广阔地区时;最后,当走上竞赛场的工业国家为数众多时;——只是从这个时候起,才开始出现不断重复的周期,它们的各个相继的阶段都为时数年,而且它们总是以一场普遍危机的爆发而告终,这场危机既是一个周期的终点,也是另一个新周期的始点。”3097997马克思在这里谈到的危机及其周期性由可能变为现实的条件,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及其充分发展的阶段才得以具备的。这些基本条件不仅证明,危机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而且也在实践中证明了,在资本主义充分发展的阶段,危机由可能转化为现实的历史必然性。(三)关于危机的历史必然性的论述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社会生产的一个特殊发展的独特形式,”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固有的对抗、矛盾,因而对抗、矛盾在危机中的爆发”和“存在”,是必然的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3097998马克思认为,危机的必然性,是由资本积累造成的。他指出:“资本家以日益扩大的规模使用既有的巨大的生产资料,并为此而动用一切信贷机构”,而产业方面的“‘地震’也来得愈来愈频繁。”3097999“生产资本愈增殖,它就必然更加盲目地为市场生产,生产愈益超过了消费,供给愈益力图扩大需求,由于这一切,危机的发生也就愈益频繁而且愈益猛烈。”3098000马克思最后说:“各种互相对抗的要素之间的冲突周期地在危机中表现出来。危机永远只是现有矛盾的暂时的暴力的解决”。3098001(四)关于危机根源的论述首先,马克思认为,危机来源于资本主义社会的内在矛盾。他说:“使实际的资产者最深切地感到资本主义社会充满矛盾的运动的,是现代工业所经历的周期循环的变动,而这种变动的顶点就是普遍危机。”3098002“危机永远只是现有矛盾的暂时的暴力的解决,永远只是使已经破坏的平衡得到瞬间恢复的暴力的爆发。”3098003其次,马克思认为,危机来源于市场扩大的需求和市场日益狭窄的矛盾。他说:“这种危机之所以来得愈频繁和愈剧烈,就是因为随着产品总量的增加,亦即随着对扩大市场的需要的增长,世界市场变得愈加狭窄了”。3098004再次,马克思认为,这种市场日益扩大的需求和市场日益狭窄的矛盾,来源于生产和消费的矛盾。他说:“生产和消费的普遍联系和全面依赖”,是“随着消费者和生产者的相互独立和漠不关心而一同增长”的3098005,“商品的出售,商品资本的实现,从而剩余价值的实现,不是受一般社会的消费需求的限制,而是受大多数人总是处于贫困状态、而且必然总是处于贫困状态的那种社会的消费需求的限制。”3098006“一切真正的危机的最根本的原因,总不外乎群众的贫困和他们的有限的消费,资本主义生产却不顾这种情况而力图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的消费能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3098007“资本的目的不是满足需要,而是生产利润,因为资本达到这个目的所用的方法,是按照生产的规模来决定生产量,而不是相反”,“立足于资本主义基础的有限的消费范围和不断地力图突破自己固有的这种限制的生产之间”,“必然会不断发生冲突。”3098008最后,马克思指出:“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内发展的、与人口相比显得惊人巨大的生产力,以及虽然不是与此按同一比例的、比人口增加快得多的资本价值(不仅是它的物质实体)的增加,同这个惊人巨大的生产力为之服务的、与财富的增长相比变得越来越狭小的基础相矛盾,同这个日益膨胀的资本的价值增殖的条件相矛盾。危机就是这样发生的。”3098009总之,马克思不仅层层递进地分析了引发危机的一连串矛盾,而且也揭示了作为危机根源的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即资本主义生产力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之间的矛盾,也就是恩格斯所说的“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3098010(五)关于危机的实质的论述马克思首先指出,生产过剩是危机的普遍的和基本的现象。“除了投入织布生产的资本所直接雇佣的工人以外,棉布再生产的这种停滞还影响一批别的生产者:纺纱者、棉花种植业者、纱锭和织机的生产者、铁和煤的生产者等等。所有这些人的再生产同样都要遭到破坏”,“即使在他们自己的生产领域里没有生产过剩,就是说,即使那里生产的数量没有超过棉布工业销路畅通时所确定的合理的数量,这种情况也会发生。”3098011“如果不仅棉布,而且麻布、丝绸和呢绒都发生生产过剩,那末不难理解,这些为数不多但居于主导地位的物品的生产过剩就会在整个市场上引起多少带普遍性的(相对的)生产过剩。”3098012“驱使生产过程突破资本主义界限的必然性,同时也一定会随着这种过剩而发展,也就是产生贸易过剩、生产过剩、信用过剩。”3098013“生产过剩是作为危机的基本现象”“暴露出来的”。3098014其次,马克思结合资本主义生产的基本性质和特点,分析了生产过剩的基本规定。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的生产过剩,不是产品的生产过剩和商品的生产过剩,也不是资本过剩,而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相对过剩。他说,人类历史上出现过两种不同的生产过剩,即产品的生产过剩和商品的生产过剩。“产品的生产过剩和商品的生产过剩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3098015作为资本主义的生产过剩,“并不是因为应由工人消费的商品相对地[消费]过少,或者说,不是因为应由资本家消费的商品相对地[消费]过少,而是因为这两种商品生产过多,不是对消费来说过多,而是对保持消费和价值增殖之间的正确比例来说过多;对价值增殖来说过多。”3098016“在发生生产过剩的时候尤其令人奇怪的是,正是充斥市场的那些商品的真正生产者——工人——缺乏这些商品。”3098017“如果谈的只是商品的性质,那末没有什么东西妨碍所有商品在市场上都过剩”。3098018“所谓的资本过剩,实质上总是指那种利润率的下降不会由利润量的增加得到补偿的资本——新形成的资本嫩芽总是这样——的过剩,或者是指那种自己不能独立行动而以信用形式交给大产业部门的指挥人去支配的资本过剩。资本的这种过剩是由引起相对过剩人口的同一些情况产生的,因而是相对过剩人口的补充现象”。3098019最后,马克思明确指出,“如果说生产过剩只是相对的,这是完全正确的”3098020,这是因为,“要使劳动资料和生活资料作为按一定的利润率剥削工人的手段起作用,劳动资料和生活资料就周期地生产得太多了。要使商品中包含的价值和剩余价值能够在资本主义生产所决定的分配条件和消费关系下实现并再转化为新的资本,就是说,要使这个过程能够进行下去,不致于不断地发生爆炸,商品就生产得太多了。”3098021但是,“对于人口中有劳动能力的那部分人的就业来说,生产资料生产得不是太多了”。3098022“生活资料和现有的人口相比不是生产得太多了。正好相反。要使大量人口能够体面地、像人一样地生活,生活资料还是生产得太少了。”3098023“不是财富生产得太多了,而是资本主义的、对抗性的形式上的财富,周期地生产得太多了。”3098024马克思最后说,周期性“相对的生产过剩”,进行生产“不考虑消费的现有界限”,“生产只受资本本身的限制。而这一点确实是这种生产方式的特点”。3098025(六)关于危机周期性的论述关于危机具有周期性的原因,马克思指出:“正如天体一经投入一定的运动就会不断地重复这种运动一样,社会生产一经进入交替发生膨胀和收缩的运动,也会不断地重复这种运动。而结果又会成为原因。于是不断地再生产出自身条件的整个过程的阶段变换就采取周期性的形式。”3098026“这种危机之所以来得愈频繁和愈剧烈,就是因为随着产品总量的增加,亦即随着对扩大市场的需要的增长,世界市场变得愈加狭窄了,剩下可供榨取的市场愈益减少了,因为先前发生的每一次危机都把一些新市场或以前只被微微榨取过的市场卷入了世界贸易。”3098027“只要这个制度还存在,危机就必然会由它产生出来,就好像一年四季的自然更迭一样。”3098028关于危机周期发生的规律,马克思在批判萨伊否认资本主义存在危机的可能性时指出:“危机有规律的反复出现把萨伊等人的胡说实际上变成了一种只在繁荣时期才使用,一到危机时期就被抛弃的空话。”“辩护论者不去研究作为灾难爆发出来的对抗性因素何在,却满足于否认灾难本身,他们不顾灾难有规律的周期性,顽固地坚持说,如果生产按照教科书上说得那样发展,事情就决不会达到危机的地步。”3098029危机周期的规律就是,“在商业周期的一个时期中繁荣的最高点所达到的生产水平就成为下一个时期的起点”。3098030关于危机周期经历的阶段,马克思指出,“由于自然规律的必然性,生产一定要经过繁荣、衰退、危机、停滞、新的繁荣等等周而复始的更替。”3098031“这就是说,工业接连地经过繁荣、生产过剩、停滞、危机诸阶段而形成一种反复循环的周期。”3098032其中,“危机既是一个周期的终点,也是另一个新周期的起点。”3098033马克思还分析了危机周期所具有的特点,他指出:“现代工业具有十年一次的周期,每次周期又有各个周期性的阶段,而且这些阶段在积累进程中被越来越频繁地相继发生的不规则的波动所打断。”3098034“直到现在,这种周期的延续时间是十年或十一年”,但“绝不应该把这个数字看作是固定不变的。相反,根据我们以上阐述的资本主义生产的各个规律,必须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个数字是可变的,而且周期的时间将逐渐缩短。”3098035最后,马克思点出了危机周期循环的物质基础,他指出:“虽然资本投下的时期是极不相同和极不一致的,但危机总是大规模新投资的起点。因此,就整个社会考察,危机又或多或少地是下一个周转周期的新的物质基础。”3098036(七)关于危机影响因素的分析在马克思关于危机的著作中,有很多关于危机影响因素的分析。(1)关于粮食涨价。马克思指出,“粮食涨价只能使对粮食的需求更大,并且使其他一切商品的价格下跌。……普遍歉收本身就会导致内外市场普遍缩小。”3098037由歉收引起的粮价上涨是“推动巨大的商业危机和工业危机”“爆发的力量”。3098038(2)关于工业原料价格的变动。他指出:“原料价值的增加,原料的量则减少。为了以原有规模继续生产,货币必须按一定比例再转化为资本的不同组成部分,而现在这个比例被破坏了。”“再生产不能按原有规模重复进行。一部分固定资本要闲置起来,一部分工人会被抛到街头。……于是发生危机。”3098039(3)关于生产周期较长的产业部门的投资。他指出:“社会必须预先计算好,能把多少劳动、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用在这样一些产业部门而不致受任何损害,这些部门,如铁路建设,在一年或一年以上的较长时间内不提供任何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不提供任何有用效果,但会从全年总生产中取走劳动、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相反,在资本主义社会,社会的理智总是事后才起作用,因此可能并且必然会不断发生巨大的紊乱。”3098040(4)关于信用对危机的作用。他指出:“在再生产过程的全部联系都是以信用为基础的生产制度中,只要信用突然停止,只有现金支付才有效,危机显然就会发生”。3098041“信用的最大限度,等于产业资本的最充分的动用,也就是等于产业资本的再生产能力不顾消费界限的极度紧张。”3098042“如果说信用制度表现为生产过剩和商业过度投机的主要杠杆,那只是因为按性质来说可以伸缩的再生产过程,在这里被强化到了极限。”3098043“信用加速了这种矛盾的暴力的爆发,即危机,因而加强了旧生产方式解体的各种要素。”3098044(5)关于利息率的提高。他指出:“随着黄金外流相应地提高最低的贴现率并拒绝贷款,银行就会使国家证券贬值,使一切商品的价格降低,并在极大程度上加重商业危机的破坏性。”3098045“贴现率的提高,不论其原因如何,总是在加速巨额投机活动的崩溃”。3098046(6)关于利润率的提高和下降。他指出:“现有资本的周期贬值,这个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固有的、阻碍利润率下降并通过新资本的形成来加速资本价值的积累的手段,会扰乱资本流通过程和再生产过程借以进行的现有关系,从而引起生产过程的突然停滞和危机。”3098047“利润率的下降在促进人口过剩的同时,还促进生产过剩、投机、危机和资本过剩。”3098048(7)关于黄金和外汇储备的影响。马克思指出:“不利的外汇行市是使国外市场上的出口商品剩余过多的可靠手段。”3098049“每一次因金的流出而引起的金属贮藏的减少,都会加深危机。”3098050“贵金属的外流”,“这是金融恐慌的直接原因”。3098051“金的流出现象在不同各国发生的顺序只是表明,什么时候轮到这些国家必须结清总账,什么时候轮到这些国家发生危机,并且什么时候危机的潜在要素轮到在这些国家内爆发。”3098052(8)关于进出口贸易。马克思指出:“同一对外贸易会使本国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得到发展,从而使可变资本同不变资本相比相对减少,另一方面,对国外来说,它引起生产过剩”。3098053在普遍危机的时刻,“这一切国家同时出口过剩(也就是生产过剩)和进口过剩(也就是贸易过剩),物价在一切国家上涨,信用在一切国家过度膨胀。接着就在一切国家发生同样的总崩溃。”3098054(9)关于国际收支差额。马克思指出:“出现贸易逆差的市场和出现贸易顺差的市场会同时发生危机。”3098055“在普遍危机的时刻,支付差额对每个国家来说,至少对每个商业发达的国家来说,都是逆差,不过,这种情况,总是像排炮一样,按着支付的序列,先后在这些国家里发生;并且,在一个国家比如英国爆发的危机,会把这个支付期限的序列压缩到一个非常短的期间内。”3098056“支付差额和贸易差额之间平时适用的期限,由于危机而废除或缩短;所有的支付都要一下子结清。”3098057因而,“一切国家都会先后卷入危机”。3098058(10)关于世界市场的变动。马克思指出:“危机之所以来得愈频繁和愈剧烈,就是因为随着产品总量的增加,亦即随着对扩大市场的需要的增长,世界市场变得愈加狭窄了,剩下可供榨取的市场愈益减少了”。3098059“工厂制度的巨大的跳跃式的扩展能力和它对世界市场的依赖,必然造成热病似的生产,并随之造成市场商品充斥,而当市场收缩时,就会出现瘫痪状态。”3098060此外,马克思还分析了战争和国民经济军事化、资产阶级国家的干预(诸如保护关税制度、税率、银行立法)等因素对危机的影响。总之,影响危机的上述因素,犹如催化剂一样,促进了危机的滋生、深化、发展和普遍化。(八)关于危机革命作用的论述马克思认为,危机能够促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矛盾的尖锐化。他指出:“一旦工人阶级自己充分感觉到危机的影响,”“在工人阶级中间多少处于沉寂状态,并且只保存下来进行新的鼓动的干部的政治运动就会重新开始。正是在资产阶级同贵族的冲突达到顶点的时候,工业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冲突又会开始。”3098061马克思认为,危机能加速战争或革命因素的增长。他在《中国革命和欧洲革命》一文中指出:“深刻地震撼欧洲”的“战争或革命”,“是工商业普遍危机的结果”。3098062在危机中,“工人阶级因消费不足而激怒愤懑”。3098063“如果现代工业不是在周期性循环中经过停滞、繁荣、狂热发展、危机和极度低落这些彼此交替、各有相当时期的阶段,如果工资不是因这些阶段彼此交替而有高有低,如果厂主和工人之间不是进行着经常的、与工资和利润的这些波动密切联系着的战争,那末,大不列颠和全欧洲的工人阶级就会成为精神萎缩、智力落后、内心空虚、任人宰割的群众,这样的群众是不可能用自己的力量取得解放的”。3098064“由于两个具有世界意义的经济事件的发生,普遍不满的爆发便加快起来,而不平的怨言便发展成了起义。”3098065马克思还认为,危机必然会引发整个社会的革命运动,并促使革命形势日益成熟。他指出:“欧洲从十八世纪初没有一次严重的革命事先没有商业危机和财政危机。1789年的革命是这样,1848年的革命也是这样。”3098066“新的革命只有在新的危机之后才有可能。但是新的革命的来临像新的危机的来临一样是不可避免的。”3098067他在1853年10月1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他指出:“政府对银行施加压力。税吏在农村比任何时候更加苛刻。设想的预算和实际的预算之间差距极大。所有城市当局,为了维持表面的‘繁荣’而债台高筑。”“还应该特别强调的是,像赖德律、路易·勃朗以及其他一切形形色色的人物,这些空谈家的宣言、文告等等,没有引起丝毫变化,而社会危机和经济危机却立即推动一切”。3098068恩格斯在1881年3月30日给倍倍尔的信中说得更加明确:“在总危机临近的时候,早已预言过的全世界的革命形势正在成熟;瞎眼的敌人在为我们工作;加速世界崩溃的发展规律,正在全面的慌乱中和通过这种慌乱发挥作用;——看到这一切真是令人高兴。”3098069(九)关于资本主义能否摆脱危机的判断鉴于资本主义发展的现实,马克思的结论是:危机是资本主义的不治之症,资本主义根本无法摆脱和消除危机。他指出:“工业危机既不能用军事专制制度来防止,也不能因军事专制制度过分挥霍而使社会信贷极度紧张而缓和下来,也不能因军事专制并且使金融危机成为商业危机的必然伴侣而得到缓和。”3098070资产阶级用来克服危机的办法,“不过是资产阶级在准备更全面更猛烈的危机的一种办法,不过是使防止危机的手段愈来愈少的一种办法。”3098071“政府在这种危机面前是无能为力的。”3098072马克思认为,“‘如果现在的国民经济组织及其法的基础〈!〉,土地的私有制和资本等等被看做是基本上不应变化的制度’,那就没有(……)任何办法‘来消除……这个祸害本身’”。3098073也就是说,不改变现存的以私有制为基础的资本主义制度,就不能杜绝或消除危机。斯大林说得更加明确和直截了当:“要消灭危机,就必须消灭资本主义。”3098074(十)关于危机历史意义的分析马克思认为,危机频繁地和周期性地发生,是资本主义走向崩溃的先兆。他说:“真正值得注意的现象是,总危机周期的时间在缩短。”“但特别可喜的是,这种时间的缩短正在露出如此明显的迹象;这是资产阶级世界的寿命的不祥之兆。”3098075马克思认为,危机是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进行社会变革的强制性手段之一。他在1858年2月22日给恩格斯的信中形象地指出:“随着春季临近,这些商品必须抛到市场上去,那时在法国无疑就会发生崩溃,而比利时、荷兰、莱茵普鲁士等也将跟着发生崩溃。”“意大利的经济情况实在糟糕。除工业危机外,农业的情况也很坏。”“就整个来说,危机像一只能干的老田鼠那样挖得好。”3098076最后,马克思揭示了危机的历史前途和人类社会发展的总趋势。他说:“这种危机将随着资本主义的消灭、随着现代社会的回复到古代类型的最高形式,回复到集体生产和集体占有而结束。”3098077在《法兰西内战》一书中,他说得更加明白:“如果合作制生产不是作为一句空话或一种骗局,如果它要排除资本主义制度,如果联合起来的合作社按照总的计划组织全国生产,从而控制全国生产,制止资本主义生产下不可避免的经常的无政府状态和周期性的痉挛现象,那末”,“这不就是共产主义,‘可能的’共产主义吗?”3098078(十一)关于马克思的危机理论在政治经济学中的地位及其研究方法上面说过,马克思没有研究资本主义危机的专门著作,但从他的学说整体来看,关于资本主义危机的研究和论述,在他的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中,应该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首先,对资本主义危机研究的迫切性,是促使他研究政治经济学理论的主要动因之一。在1857年12月21日给斐·拉萨尔的信中,他说:“目前的商业危机促使我认真着手研究我的政治经济学原理,并且搞一些关于当前危机的东西。”3098079其次,他多次谈到研究资本主义危机的重要性。在《英国的贸易和金融》一文中,他指出:“要想弄清那些左右世界市场危机的规律,必须不仅说明危机的周期性质,而且也要说明这种周期性的准确日期。此外,决不能容许每一次新的贸易危机所固有的特点遮掩所有各次危机共有的特征。”3098080在1879年4月10日给尼·弗·丹尼尔逊的信中,他指出:“不论这次危机可能怎样发展,——仔细观察这次危机,对资本主义生产的研究者和职业理论家来说是极其重要的”。3098081另外,马克思还把“世界市场和危机”作为他的宏观巨著《政治经济学批判》分篇结构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3098082马克思还明确指出,他对危机问题的研究,始终是以唯物主义历史观为指导,3098083他的整个危机理论在本质上都是建立在唯物主义历史观的基础之上的。3098084他指出:“在研究经济范畴的发展时,正如在研究任何历史科学、社会科学时一样,应当时刻把握住:无论在现实中或在头脑中,主体——这里是现代资产阶级社会——都是既与的;因而范畴表现这个一定社会的、这个主体的存在形式、存在规定、常常只是个别的侧面”。3098085恩格斯说得更加明确:“即使只是在一个单独的历史实例上发展唯物主义的观点,也是一项要求多年冷静钻研的科学工作,因为很明显,在这里只说空话是无济于事的,只有靠大量的、批判地审查过的、充分地掌握了的历史资料,才能解决这样的任务。”3098086“逻辑的研究方式是唯一适用的方式。但是,实际上这种方式无非是历史的研究方式,不过摆脱了历史的形式以及起扰乱作用的偶然性而已。历史从哪里开始,思想进程也应当从哪里开始,而思想进程的进一步发展不过是历史过程在抽象的、理论上前后一贯的形式上的反映”。3098087关于危机问题的研究方法,马克思也明确指出:“在世界市场危机中,资产阶级生产的矛盾和对抗暴露得很明显。”3098088“世界市场危机必须看作资产阶级经济一切矛盾的现实综合和强制平衡。因此,在这些危机中综合起来的各个因素,必然在资产阶级经济的每一个领域中出现并得到阐明。”3098089很明显,马克思对危机问题的研究,是从资本主义经济的矛盾入手,运用的是唯物主义的辩证法,尤其是其中的根本方法——矛盾分析的方法。此外,马克思还依据资本主义发展的实际,运用大量的案例及其统计资料,研究和分析了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商业危机、农业危机、财政危机、独立的货币危机和金融危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以来连绵不断、周期发生的危机的历史及其发生发展的规律,等等。对于这些,本文虽未涉及,但可以在上述危机的一般理论和基础理论中得到启示。三 马克思金融和经济危机理论的当代价值自1825年资本主义生产进入它的现代生活的周期循环以来,危机的阴影一直笼罩在西方国家的上空,跌宕起伏,连绵不断。时至当代,这尊幽灵,仍然缠绕着资本主义的肌体,使之无法摆脱。联系资本主义危机的历史,结合当代尤其是2008年国际金融和经济危机的现实,回顾和学习马克思的危机理论,对于我们深刻认识资本主义内在的、不可克服的矛盾,深刻认识资本主义历史的、暂时的和过渡的性质及其历史趋势,深刻认识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性;对于我们坚定社会主义信念,为实现人类崇高、美好而伟大的共产主义理想,作出无愧于时代的贡献,不仅是必要的,而且意义也是深远的。(一)对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历史性质的认识马克思通过对资本主义危机历史性质的分析,明确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社会生产的一个特殊发展形式。既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社会生产的一个特殊发展形式,那么,这种生产方式就不是从来就有的,也不会永远存在下去的,它就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随着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它必然要被新的更为先进、更为高级的生产方式,例如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生产方式所代替。既然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具有必然的、历史的、暂时的和过渡的性质,那么,历代资产阶级学者和政客所宣扬的资本主义“永恒”论,就是唯心的、形而上学的和反历史的。同样的道理,20世纪80年代以来,由西方国家文人墨客所鼓噪的“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趋同”论,国内一些人士借我国改革开放之机,竭力鼓吹的“资本主义补课”论、“远离政治”“告别革命”论、“资本主义优越”论、“与国际接轨”论,等等,就是阻挡历史车轮前进、妄图重走资本主义老路的理论。(二)必须高度重视我国现阶段发生金融和经济危机的可能性在马克思的危机理论中,关于危机可能性和现实性的分析,占有很大的篇幅,居于非常重要的地位。俯视当今的世界,已经不是马克思所处的自由资本主义时代,而是由以美国为首、西方国家为主导、私人垄断资本和国家垄断资本相结合、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国际垄断联盟占统治地位的世界。马克思所揭示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危机存在的可能性以及由可能转化为现实的一些条件,虽然仍然存在并发挥着作用,但随着时代的变迁和经济社会情况的变化,又有所新的发展,并呈现出许多新的特点,诸如经济全球化和全球经济一体化;跨国公司的出现及其在全球范围开展经营活动;统一、开放、完备的世界市场体系;发达的交通运输,以计算机为载体的网络信息系统;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规律的作用以及世界各国在经济、政治、思想文化等方面日趋剧烈的竞争;主要发达国家对经济政治霸权的争夺;发达的信用制度和银行制度,国际投机家疯狂的投机欺诈活动;等等。这些条件互相联系、互为补充,共同构成危机可能性以及由可能转化为现实的条件的有机系统。这种情势,不仅强化了以资本为主导的全球性风险,而且也增大了危机的可能性和现实性。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经过近70年的社会主义建设,不仅完成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建立了以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而且,还积累了丰富的社会主义建设正反两方面的经验。从理论上说,不会存在马克思所说的生产过剩的危机的可能性,也不会具备危机由可能转化为现实的条件。然而,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复杂的,并且也是变化发展的。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在总结以往社会主义建设经验教训的基础上,进行了市场取向的改革,结果形成了多元化的生产关系结构、多元化的经济制度结构和多元化的经济主体结构,非公有制经济及其经济制度在其中占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同时,在经济运行的体制机制中,政府虽然发挥着重要的宏观控制作用,但市场已经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国民经济各部门、各产业、各行业、各类经济主体的经济活动,具有了浓厚的市场化色彩。国际上,由于我国对外开放战略的实行,不仅扩大了与世界各国的经济、政治和思想文化等方面的交往,加强了与世界各国特别是与西方国家的联系,而且已经融入了以美国为主导、西方发达国家为主体的世界市场体系。因之,多元化的生产关系结构和经济制度结构,便为“过剩”性危机在我国现阶段的发生提供了制度前提;多元化的经济主体结构则孕育和放大了危机的可能性;同时,市场化的经济运行体制机制也增大和强化了危机发生的风险;再加上国际尤其是西方国家经济周期及其危机的输入和影响,我国现阶段发生危机的可能性不仅是客观存在的,而且由可能转化为现实的条件也是具备的和较为充分的。因此,危机的风险,不仅缠住西方发达国家不放,而且也潜伏在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过程之中。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们必须百倍提高警惕,充分认识和高度重视我国现阶段发生危机的可能性和现实性,必须不断总结经验,吸取教训,结合自己的国情,切实端正改革开放的路线,制定科学的经济社会发展战略及其方针政策,防患于未然。(三)危机的根源问题,历来是资产阶级学者与马克思主义者争论的焦点之一在经济学史上,早有萨伊、穆勒、李嘉图、西斯蒙第、马尔萨斯、普鲁东、洛贝尔图斯等开启了歪曲、掩盖危机根源的先河。在国际共运史上,又有资产阶级的别动队、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伯恩斯坦、考茨基之流,加入歪曲、掩盖危机根源的行列。3098090在当代,尤其是2008年国际金融和经济危机发生以来,西方学者在危机根源问题上,又炮制出诸如“金融规制及监管失败”论,“系统性金融机构公司治理和风险管理失败”论,“过度借款、高风险投资及缺乏透明”论,“政府应对准备不足、应对政策前后不一致”论,“问责制和道德出现系统崩溃”论,“抵押贷款标准的坍塌和抵押贷款证券管道传递”论,“衍生品场外交易”论,“信用评级机构失败”论,“政府住房政策”论,等等。3098091在我国,也有学者趁机助阵、加入西方行列、为资本主义辩护而歪曲、掩盖危机根源的,说什么“金融危机的根源在于不可持续的美国模式”。何谓“不可持续的美国模式”?他们解释说:就是“美国价值观下美国社会、政治和经济运行的综合模式”,也就是“美国主导全球进程但不承担相应国际义务的模式”。3098092这伙人,在危机根源问题上,绕来绕去,只举现象,不触本质,只谈直接原因,不谈根本原因,为资本主义制度辩护,手段之高超,真可谓登峰造极者也!必须指出,只要从资本主义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出发,深入分析资本主义内在的各种矛盾及其在经济运行中的地位和作用,就不难得出危机根源问题的结论。在当代,在人类社会进入21世纪的今天,如果有人想偷天换日,否定危机的资本主义制度及其内在的生产的社会性和占有制的私人性的基本矛盾这一根源,以达为资本主义辩护之目的,都是徒劳的。目前,我国仍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国的生产关系结构、经济制度结构、经济主体结构,均具有多元化的特点;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经济制度、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经济主体,在我国国民经济结构中占有相当的比重,并且还呈强劲发展之趋势。因此,过剩性危机根源的存在,不仅是客观的,而且也是必然的。我们必须认真总结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和教训,毫不动摇地坚持社会主义的改革方向,坚决抵制和反对改革开放中的全面私有化、完全市场化和过度自由化的新自由主义倾向,使我国的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沿着正确的轨道前进。(四)危机的实质问题,也是资产阶级学者与马克思主义者分歧的焦点之一历代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从萨伊、穆勒、李嘉图到当代凯恩斯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的代表人物,无不回避、歪曲、掩盖危机的实质,否认资本主义生产过剩的可能性和必然性。2008年国际金融和经济危机爆发以来,这种声音更高,“论据”更多,且有所“发展”和“创新”,诸如“有效需求不足”和“储蓄过度”论、“支付危机”和“信用危机”论、“过度消费”论、“国家干预导致危机”论、“盎格鲁—萨克逊式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华盛顿共识”危机论、“信心危机”论、“道德危机”论,甚至还有“资本负债表危机”论,等等。在我国理论界,也有不少学者,鹦鹉学舌,不厌其烦,大而论之。3098093这些学者和政客非常明白,危机与生产过剩是资本主义生产中两个不同但又互相联系的方面。否定了生产过剩,就否定了危机,而承认了生产过剩,就必然要承认以生产过剩为本质特征的危机。他们既然要为资本主义辩护,既然要否认资本主义的历史性、暂时性和过渡性,把资本主义说成是永恒正义的理想王国,当然要千方百计地回避、歪曲、掩盖以至否定危机的实质,当然要否定生产过剩这一资本主义制度的痼疾。因此,无论是从历史还是从现实来看,正确认识和揭示资本主义尤其是当代资本主义生产过剩这一危机的实质和本质特征,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五)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表明,危机的发生,不仅有它的根源和原因,而且,还有许多经济、政治、社会乃至思想文化、伦理道德等各种因素所起的不可忽视的作用马克思在其相关著作中,不仅对危机的根源、原因和实质作了深刻的揭示,而且也以其广阔的视野和敏锐的洞察力,对危机的诸多影响因素作了具体的分析。当今的世界,是私人垄断、国家垄断和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国际垄断联盟相互结合、融为一体的国际垄断资本主义时代。在资本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即剩余价值规律或利润规律的作用下,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资本主义基本矛盾以及由此派生的一系列矛盾,不仅在全球范围内展开、深化和发展,而且由于经济全球化、全球经济一体化、经济虚拟化和金融自由化的加速推进,危机的影响因素,除了马克思已经分析和揭示的以外,又出现了许多新的因素和特点。然而,无论这些因素具有怎样新的表现、形式和特点,万变不离其宗,从马克思分析和揭示的诸多因素中,都可以找到它的原型。因而,马克思对危机影响因素的分析及其结论,对于我们联系当代国际国内经济社会发展实际,进一步研究这些因素的作用和特点,全面认识和揭示危机发生发展的机理和规律,则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但是,研究当代危机的影响因素,则要以资本主义制度的存在为前提。脱离了这一前提,危机的可能性、危机的根源和原因及其必然性就不复存在,就没有当代资本主义危机的发生,还谈何危机的影响因素?其次,研究危机的影响因素,也不能脱离资本主义经济运行的体制机制。资本主义运行的体制,就是社会化的大商品经济体制。调节这一体制运行的机制就是市场机制,包括竞争机制、价格机制、供求机制、利润机制、利率机制、工资机制、风险机制,等等。没有社会化的大商品经济,资本主义制度及其内在的基本经济规律、基本矛盾、资本主义经济主体,就没有存在和活动的舞台。而没有相应的市场机制,资本主义制度、基本经济规律、基本矛盾以及从事经营活动的经济主体,就会失去生机和活力,就无从发挥作用,也无从引发和导致危机。最后,还必须运用联系的、发展的观点,把这些影响因素看作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共同发力的有机整体,否则,就会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犯形而上学的片面性错误。同时,还要分析这些影响因素在引发危机过程中的不同地位和不同作用。要分清主次,不能同等看待,否则就会使我们在应对过程中“眉毛胡子一把抓”,无法制定科学而有效的政策方略,达到预测、治理、降低危机发生的频率,促进经济社会平稳较快发展的目的。(六)马克思的危机理论告诉我们,一部资本主义发展史,就是一部与危机相伴的历史资产阶级企图摆脱危机的办法,只不过是一服止痛剂,其结果,必然成为准备更全面、更猛烈的危机的一种办法,必然是证明治理危机的手段越来越少的办法。频繁的和周期发生的危机,不仅给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尤其是给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造成深重的灾难,而且也会不断深化和加剧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与资产阶级的矛盾和对立,发展为全面的社会危机,以致引起社会革命。历史已经表明,危机已经作为社会变革的强大力量,推动着资本主义走向崩溃,加速其走向灭亡的进程。马克思在19世纪中期揭示的“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两个必然的历史趋势,正在发挥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规律性的作用。当代国际金融和经济危机一个接着一个地爆发,由此引发的国际经济政治关系的调整及其世界格局的变化,以及在全球范围内勃然兴起的“反思资本主义”、“偏爱社会主义”浪潮,便是绝好的证明。但是,危机的频繁发生,也给广大发展中国家,尤其像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敲响了警钟。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在所有制结构、生产关系结构、经济制度结构和从事经营活动的经济主体结构等方面的调整,在促进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同时,也产生和积累了一系列矛盾和问题。同时,还有西方国家在经济、政治、外交、军事乃至思想文化意识形态等方面对我国的围堵、干预和渗透。这些矛盾和问题,不仅孕育着我国发生危机的可能性,而且也增大了危机从经济领域向政治、社会乃至思想文化意识形态领域蔓延,直至发展为全面社会危机的可能性。20世纪末期苏联解体、东欧剧变,2001年南美阿根廷发生的半个月内先后有四位总统轮番上任的集经济、政治、社会为一体的危机,不仅是经济危机引发全面社会危机的突出案例,而且也为我们提供了一面校正衣冠的镜子。(七)马克思研究方法的科学性及其当代意义自1825年资本主义世界爆发首次过剩性危机以来,在对危机的认识上,大体有两大理论。一种是辩护论,另一种是批判论。在危机问题上的辩护论,早期的代表人物,如前所述,有萨伊、穆勒甚至还有古典经济学的集大成者李嘉图等。进入20世纪之后,又依次出现了凯恩斯学派、后凯恩斯学派、制度经济学派和新制度经济学派等。这些学派及其代表人物,无不从其资产阶级的本能出发,无视资本主义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杜撰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理论,或者否定资本主义普遍过剩的存在,进而否定周期性危机的可能性,或者承认普遍过剩的存在,但却以错综纷繁的现象,掩盖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歪曲危机的根源和实质,以达美化资本主义、为资本主义辩护的目的。这些辩护性理论,虽然产生于资本主义发展的不同历史时期,在理论上各具特色,但却有一个共同之点,就是“把资本主义制度”,“不是看作历史上过渡的发展阶段,而是看作社会生产的绝对的最后的形式”3098094,在世界观上是唯心的和反历史的,在方法论上是形而上学的和反动的。对危机持批判态度的理论,又可分为三种,即以西斯蒙第为代表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危机理论、以傅立叶为代表的空想社会主义的危机理论和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的危机理论。作为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代表人物的西斯蒙第,在他生活的那个时代,不仅看到了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肯定了生产过剩的客观存在,揭示了危机的必然性,同时也反对并批评斯密、李嘉图等人把资本主义说成是合理的永恒制度的观点,指出了资本主义历史的和暂时的性质。但是,由于不了解资本主义内在矛盾的性质,因而,不能揭示危机的真正根源和原因,尤其是无法找到真正解决资本主义内在矛盾、治理和消除危机的办法,反而以其小资产阶级浪漫主义的思想为指导,开了历史的倒车,主张回到小生产的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时代去。历史已经并将继续证明,这种开历史倒车的设想是毫无前途和没有出路的。作为空想社会主义优秀代表的傅立叶,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可以说是十分出色的。他淋漓尽致地揭露了资本主义的种种罪恶,指出生产的无政府状态必然引起企业主之间的竞争,生产无政府状态和企业主之间的竞争必然造成物质财富的惊人浪费,引发生产过剩的危机。然而,他并不了解生产过剩危机的真正根源和原因。在批判资本主义及其危机时,他虽然看到了新社会的曙光,已经站在社会主义的大门旁边,但并没有找到科学打开社会主义大门的钥匙,也没有找到实现社会变革、代表社会主义未来的伟大的阶级,而只是试图依靠自己的所谓“顶层设计”,通过资产阶级及其开明人士的帮助,来实现自己的梦想。总的来说,上述这两大理论,虽然都旗帜鲜明地批判了资本主义制度的黑暗和罪恶,揭示了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指出了危机的必然性及其生产过剩的实质,但以西斯蒙第为代表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变革社会的思路是违背历史潮流的;而以傅立叶为代表的空想社会主义变革社会的思路,虽然在某种程度上符合历史发展的趋势,但其实现社会变革的蓝图和思路则是空想的和无法实现的。原因在于,他们的历史观是唯心的,方法论是改良的和形而上学的。而马克思的危机理论,是在批判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危机理论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他不仅论证了危机的可能性和现实性,而且揭示和论证了危机的根源和实质;不仅分析了危机的诸多影响因素及其作用机制,而且揭示和论证了危机的必然性和周期性;不仅通过对危机历史和现实案例的考察,论证了危机是资本主义的不治之症,揭示了资本主义历史的、暂时的和过渡的性质,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趋势,而且还指明了实现社会变革的正确道路和进行社会变革的伟大力量。历史和实践都已证明,马克思的危机理论,是科学的、具有无限真理性的理论。马克思的危机理论之所以具有如此真理性的品格,完全归功于他的方法论的科学性。具体来说,就在于他的方法论是建立在科学的唯物主义历史观基础之上的;就在于他的方法论不仅是批判的,而且是辩证的和革命的;就在于他“对现存事物的肯定的理解中同时包含着对现存事物的否定的理解,即对现存事物的必然灭亡的理解”;就在于他“对每一种既成的形式都是从不断的运动中,因而也是从它的暂时性方面去理解”;就在于他的方法论“不崇拜任何东西”3098095,把“社会形态的发展”看作“是一种自然历史过程”; 3098096从根本上说,就在于他的方法论体现着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立场及其鲜明的阶级性。因此,在人类社会进入21世纪的今天,面对西方国际垄断资本主义主导的、充满诸多不确定性的国际经济、政治乃至思想文化意识形态等方面的关系及其格局,面对国内近几十年来日渐积累起来的经济、政治、社会、思想文化意识形态等领域的诸多矛盾和问题,认真学习和把握马克思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运用马克思为我们提供的望远镜和显微镜,研究新情况,解决新矛盾,处理新问题,使我们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永葆革命之青春,立于不败之地,无疑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论意义、实践意义和极其深远的历史意义。(原载《经济纵横》2017年第3期,收入本书时对内容作了必要的订正和补充)

市民社会批判与人的自由:从黑格尔到马克思

作者: 于永成
出版日期:2017-01-01
浏览次数:17次
简介: 本书立足马克思对人的现实本质的社会关系理解,指出人是在社会关系中获得现实的规定性,因此社会关系对于人的现实社会生活地位、生存状况以及未来的发展前景有着重要影响,进而制约着人的自由个性及其实现程度。由此本书从社会关系视角反思马克思的自由观,以此对其自由内涵进行新探索。在近代,市民社会构成最为基本的社会关系,因此对近代人的自由理解,就不能脱离对市民社会的考察与批判。这构成我们理解马克思自由观的重要视域。其次,本书从马克思与黑格尔市民社会批判理论的比较中,突显出市民社会批判对马克思自由主观生成中的重要性,以及马克思对黑格尔自由理论的批判与超越,进而指出:正是从市民社会批判的角度来考察人的自由,马克思才能超越政治解放,提出社会解放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理论。

《资本论》中的历史观研究

作者: 刘忠友
出版日期:2017-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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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唯物主义历史观与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关系,是近几年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中的热点问题之一。本书探讨的正是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社会深刻的经济解剖和哲学分析,展示了马克思所开辟的哲学与经济学携手并进的互动式发展道路和研究道路。本书以《资本论》及其《经济学手稿》为主要研究对象,结合马克思的思想转变、发生哲学革命及唯物史观创立时期的相关著作进行分析,探索马克思哲学革命与经济学革命的内在关联,以及马克思是怎样运用唯物主义历史观来分析和研究资本主义社会的,《资本论》又是如何丰富和发展他的唯物史观的,此外,书稿对《资本论》中历史观的当代价值进行了分析,对于推进唯物史观在当代的发展具有一定的意义。

琼崖革命进程中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出版日期:2016-09-01
浏览次数:13次
简介: 琼崖革命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在琼崖区域的生动实践,是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区域革命实际相结合的典范。本书从琼崖早期革命知识分子群体,特别是琼崖革命主要领导人冯白驹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推动作用以及党在不同时期的思想政治教育等方面,对琼崖革命进程中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问题进行了探讨,希望能够给今后学界的琼崖革命研究提供一个新的视角。
关键词: 革命史  马克思主义  发展  研究  海南  

后马克思主义视域的历史想象:赫勒历史哲学研究

作者: 李伟
出版日期:2016-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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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该著作围绕当代著名哲学家、东欧新马克思主义的重要代表人物—阿格妮丝·赫勒(Agnes Heller)关于历史问题的思考,以及对现代性问题的历史反思与历史重构展开研究。赫勒历史哲学思想经历了从构建一种历史理论的体系,到碎片化的历史断想,再到现代性历史反思与历史重构的发展历程。在这个发展历程中,赫勒从提出一种历史理论的乌托邦主义(新马克思主义)者,到逐渐成为沉迷于碎片化的自觉的后现代主义者(后马克思主义者),最终表现为后现代多元论者和相对论者。研究表明,一方面,赫勒为提出一种适应后现代的历史意识做出了理论上的巨大努力和尝试,为我们提供了如何思考人的生存状况和历史境遇的有益启发;另一方面,由于其拒斥必然性、摧毁统一性基础的后现代立场,必然走向乌托邦主义历史想象。
关键词: 历史哲学  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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