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和“故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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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20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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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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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故乡”和“故乡人”

在这里我想先谈一谈刘震云不太为人注意的早期作品,虽然它们在刘震云的全部创作中十分不起眼,但已经为他的写作之路设定了一个方向,尤其是其中隐含对故乡的态度,颇值得玩味。

一 “苍蝇”与“瓶子”的对抗

在江苏文艺出版社1996年出版的四卷本《刘震云文集》第一卷《向往羞愧》中,收录了其在1979—1985年创作的五篇小说。彼时正是刘震云考入北京大学,之后毕业留京,为未来默默奋斗的一段时间。在此卷书的自序中,他用“一个苍蝇从瓶子里竭力向外撞的伤痛记录”[1]来描述当时的心境。“苍蝇”当是对自我年少轻狂的一种贬抑和揶揄,而“瓶子”代表了自己的出发地——家乡、故土、根。“瓶子”对“苍蝇”的禁锢令他不由自主竭尽全力地向外冲撞,这正是一个出身于农村又对农村现状不满的青年努力挣脱故乡羁绊焦虑心态的写照。然而在文集出版之时,刘震云显然已经摆脱了年轻时的幼稚与冲动,变得理性、成熟了,对十几年前的自己已有所不满和反思。在自序中他有些惆怅地写道:“当我们想找一个港湾停泊一下我们的船或找一个瓶子息憩一下我们的心的时候,港湾和瓶子早已经远远退去了。剩下的就是一个流着倔强泪水的黑孩子,站在他铁皮四处翘起的甲板上。”[2]人们常把故乡比喻为港湾,当一个人在外流浪久了,怀着疲惫想回到港湾的怀抱里休息一下,然后再出发,这是一种天然的情感选择;但在刘震云的心里,故乡更像一个瓶子的形状,在精神上曾把自己紧紧包围,束缚住向往自由的心灵,冲出来是如此不易;然而,此时的他,甚至愿意重新回到瓶子里面,或许是意识到,完全脱离了根,没有了束缚,自己会更加孤单和茫然无措。

目前所见刘震云最早的一篇作品是写于1979年11月的《瓜地一夜》。这篇极短的小说用纯素描的笔法,勾勒了瓜地一夜发生的故事,在前后对照的描写中极具反讽色彩。“瓜地”是乡村的典型地标,在后来的《手机》中也出现过——西瓜地是主人公严守一记忆深处的美好画面,是他童年生活的圣地。显然,“瓜地”意象在刘震云心目中代表了乡村生活的静谧氛围和来自泥土的淳朴与浪漫。然而,在自己的处女作中,刘震云没有描绘瓜地留给自己的美好回忆,反而冷静地反观并挖掘了其中浸染着的世俗污浊。一方面,看瓜人及其上司将西瓜作为为自己捞取好处的工具,西瓜成熟了,看瓜人可以自己随意吃个饱,还可将西瓜皮西瓜籽据为己有,队长喜堂算计的则是给公社头头们送礼需要多少斤瓜,不能落下哪些关键部门的领导;而另一方面,他们对待老百姓的“偷瓜”行为极其苛刻——偷一斤瓜,逮住罚三块钱,缺吃少穿的农民李三坡给生病的老娘偷了个瓜,被毫不留情地抓住并处以罚款。瓜地负责人老肉是个典型的被权力意识腐蚀的农民,他对上言听计从,从未对送礼之事有任何异议;对下严厉苛责,对偷了个瓜的李三坡不留情面。小说写得颇有灵气,通篇未直接出现任何议论和抒情,但作者的态度在生动的乡村生活描绘中跃然纸上。刚刚来到北京读书的刘震云以一个有点愤世嫉俗的青年的眼光开始了对乡村的回望,他的目光锐利,看到的是农村不那么美好的现实,涉及人性深处自己或许都未曾意识到的阴暗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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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然.刘震云:寻找精神的故乡[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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