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政府对蒙古人进藏熬茶进行限制,在蒙古人中又对准噶尔部特别严加防范,对其人数加以限制,对其进藏目的详细查询,如果动机不正,则禁止通行。所以,在《清实录》中对蒙古人进藏熬茶的前因后果,主要以准噶尔部进藏熬茶为实例记述。从中可窥见蒙古人进藏熬茶所遭遇的种种限制和艰难曲折。
漠西蒙古准噶尔部及其汗王在清朝诸位皇帝的心目中,则是不温顺甚至背信弃义、大逆不道的臣民。雍正七年(1729),雍正皇帝在一份谕旨中对其做了历史性评判:
谕诸王、内阁、九卿、八旗大臣等:“准噶尔一部落原系元朝之臣仆。其始祖曰额森,额森之子托浑渐至大员,因扰乱元之宗族,离间蒙古,恐获重罪,遂背负元朝之恩,逃匿于西北边远之处。元末,又煽诱匪类,结成党与,遂自称准噶尔,肆行劫掳。迨至我朝,有噶尔丹、策妄阿喇布坦二人,世济其恶,扰害生灵,灭弃释教,造孽多端,不可枚举!当我朝定鼎之初,各处蒙古倾心归顺,共输诚悃,请安纳贡,求为属国,安享太平乐利之福八十余年。惟准噶尔一部落,遁居西北五千里之外,扰乱离间众蒙古,肆行劫夺。”2370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