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佛学是在对传统佛学的改造中确立自身的。这种改造来自两方面的机缘,一是时代对应用佛学的需要,需要建立新佛教来满足“群治”和“革命之道德”的需求;二则是明清以来思想史主题演进及其内部无法弥缝的矛盾,催迫着一个既能够顺应明清思想史主题的要求,又能在承接这一主题的同时深化这一主题,以此来解决明清思想史的内在矛盾,并即如何在现实性的基础上重建道德的客观性和超越性?在面对现实的此在世界之膨胀对历史性的、经验性的、社会性的知识学的需求时,如何重建一种面对人心之感情的、创造的、超越之需求的义理学?一种新的性命之学?欧阳竟无正面回应了这些挑战,完成了他的系统佛学的新佛教建设。
吕澂在为亲教师欧阳竟无所作事略中曾这样描述其师一生为学之风范精神:
溯师四十年来,笃学力行,皆激于身心而出,无丝毫假借。尝曰悲愤而后有学,盖切验之谈也。2828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