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方语境中不同的游戏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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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20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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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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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东西方语境中不同的游戏观

许多时候,我们看起来像是游戏者在游戏,这时候我们使用play这个概念,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们发现,一旦进入游戏,自我很难完全把握游戏的种种状态,就像伽达默尔所说的,人由游戏规则控制,这时候我们必须使用game这个概念。

游戏本身的扩张性始终引人注目,游戏元理论的基础却并不稳定。从东西方两个方面深究游戏的元理论,有助于我们体认游戏的概念在人类文化、文明史上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在西方哲学美学史上,游戏是一个古老的范畴,古希腊哲学产生了最初的游戏概念。在柏拉图的《理想国》和《法律篇》中,“游戏”是与教育、体育、文艺活动相联系的一个概念。游戏是作为训练和模仿的一种手段而被论及,所以柏拉图所说的游戏有着明确的社会学目的。

“因为一个自由人是不应该被迫地进行任何的学习的。因为,身体上的被迫劳累对身体无害,但被迫进行的学习却是不能在心灵上生根的。因此,我们的朋友,请不要强迫孩子们学习,要用做游戏的方法。你可以在游戏中更好地了解到他们每个人的天性。”[1]

柏拉图认为,游戏是学习的一种很好的手段,并且他认为从中更容易发现孩童在游戏中表现出来的“天性”,寻找天性与后天培养之间最大限度的一致性。这在以后被瑞士的皮亚杰加以运用,成为儿童教育心理学的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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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放鸣.审美文化新视野[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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