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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才智编著《白居易资料新编》全十卷出版发行

发布时间:2021-04-1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历经廿载春秋整理编著之《白居易资料新编》

建构起目前堪称详备的白居易史料集成

不仅为白居易接受史夯就坚实基础

也必将拓宽和加深学界对这位世界级大作家的认知

《白居易资料新编》全十卷

《白居易资料新编》全十卷 繁体中文

作  者:陈才智/编著

出版时间:2021年1月(1版1次)

ISBN :978-7-5203-6991-6

内容简介

本书汇辑历代有关白居易的汉语文献资料,意在清理其历史影响与接受;以评述其文学创作和思想内涵者为主,包括世系家族、生平事迹、版本源流、作品整理、真伪考辨、字义疏证、典故诠释、本事考证、鉴赏品评、背景介绍、诗意疏解、文旨阐发等;排序依照作者生年先后,涉及中唐至近代三千二百余家作者,引书三千五百余种。就编著者所知,附以按语,说明文献,介绍作者;与史实违忤者,加以辨析。

作者简介

陈才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华文学史料学学会副会长,中国白居易学会副会长,中国苏轼研究学会副会长。主要从事唐宋文学与文献研究、海外汉学研究和古籍整理,著有《元白诗派研究》《元白研究学术档案》《唐宋诗词鉴赏》等。


白居易

白居易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山西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

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

长恨歌

(唐)白居易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夜,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苑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试读    

《白居易资料新编》前言

世间伟大作家其实不多,而白居易是其中一个,无愧且独特。不仅在当时文坛地位很高,对后代影响也很大;不仅对中国文学有突出贡献,在世界文坛上也享有很高声誉。作为文学史上少有的高产作家,白居易各体兼善,取材广泛,加之精励刻苦,文学活动持续的时间长,所以作品数量之多,在唐代首屈一指。他的集子也是唐代保存最完整的诗文集。白居易在去世前一年(会昌五年)所作《白氏集后记》中说:「诗笔大小凡三千八百四十首。」今存散文七百五十馀篇,诗歌两千八百三十首。白居易文集中,除「檄」外,当时的诗、赋、策、论、箴、判、赞、颂、碑、铭、书、序、文、檄、表、记这十六种文学体式皆有收录。《文苑英华》中有三十八种文体分类,竟录有白居易的二十五类作品,这是绝无仅有的。白居易在各种文体中都能大展身手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作为文人官僚,具有大量执笔公案文牍的机会。不过,白居易的散文尽管也具有重要地位,但在后人眼中,其诗歌创作的影响无疑更为深远。

在文学史上,白居易也是较早有意识地整理和编集自己作品的作家。元和十年(八一五),他第一次开始整理和编集自己的诗作,分为讽谕、闲适、感伤、杂律四类,在《与元九书》中,他说:「自拾遗来,凡所适所感,关于美刺兴比者,又自武德讫元和,因事立题,题为新乐府者,共一百五十首,谓之讽谕诗。又或退公独处,或移病闲居,知足保和,吟玩情性者一百首,谓之闲适诗。又有事物牵于外,情理动于内,随感遇而形于叹咏者一百首,谓之感伤诗。又有五言、七言长句、绝句,自一百韵至两韵者四百馀首,谓之杂律诗。凡为十五卷,约八百首。」乍看起来,前三类按内容分,最后一类按体式分,标准似乎不统一。实际上,是先分为古体诗、近体诗两大类,然后再把古体诗按内容题材及不同的读者对象分为三小类:讽谕诗注重反映社会现实问题,意在奉呈皇帝进行讽谏,展示的是「超我」的一面,相当于「风雅颂」中的「颂」;闲适诗注重表现兼济之志以外的独善之义、闲适之情,意在公诸同僚,展示的是「自我」的一面,相当于「风雅颂」中的「雅」;感伤诗注重表现聚散丧亡等使人悲悼之事,意在自我排遣或与亲朋挚友交流,展示的是「本我」的一面,相当于「风雅颂」中的「风」。最后一类杂律诗,即律诗。此后,白居易还多次编集自己的作品。 不过,只是将诗歌大致分为格诗、律诗两大类,不复在卷目上标出内容题材的区别了。

在文学史上,白居易不仅在当时文坛的地位就很高——「唐诗人生素享名之盛,无如白香山」, 对后代影响也很大。张为《诗人主客图》称白居易为「广大教化主」,可谓恰如其分。这可以从以下四个方面来看:第一,人格范式。诗品出于人品,故「广大」首先指诗歌创作主体海纳百川、无所不容的「广大」性。白居易前期主张为政治为人生的文学观,是平民知识分子的代表;后期乐天知命,对孟子「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加以实践、发挥和改造,成为后代知识分子重要的思想财富。因此有「李白为天才绝,白居易为人才绝」的说法。 第二,诗歌创作表现领域的开掘和扩展。正如明江盈科《雪涛小书·诗评·评唐》中所说:白居易诗「前不照古人样,后不照来者议;意到笔随,景到意随;世间一切,都著并包囊括入我诗内。诗之境界,到白公不知开扩多少。较诸秦皇、汉武,开边启境,异事同功,名曰『广大教化主』,所自来矣」。第三,诗歌体貌与手法的多样性。关于这一点,长庆四年(八四二)元稹为《白氏长庆集》作序时,就曾指出:「大凡人之文各有所长。乐天之长,可以为多矣。夫以讽谕之诗长于激,闲适之诗长于遣,感伤之诗长于切。五字律诗,百言而上长于赡,五字七字百言而下长于情。」第四,诗歌风格通俗平易的艺术价值和影响广远的社会价值。白诗在当时广泛流传于宫廷和民间,歌伎唱他的诗,寺庙、旅舍贴有他的诗,僧侣、官人、寡妇、少女读他的诗,宫中妃嫔甚至以诵得他的《长恨歌》而自负。相传写有白诗的帛可以当钱用。荆州市民葛清文身,在身上刻满白诗,称为白舍人行诗图,围观的人十分羡慕。 四明人胡抱章作《拟白氏讽谏五十首》,行于东南;后孟蜀末杨士达亦撰五十篇,颇讽时事。 不但如此,白诗还远播朝鲜、日本、越南、暹罗(泰国)。晚唐五代的罗隠、皮日休、陆龟蒙、聂夷中、黄滔、杜荀鹤、贯休,宋代的晁迥、王禹偁、梅尧臣、苏轼、张耒、陆游,元代的王恽,明代的宋濂、吴宽、唐寅、文征明、袁宗道,一直到清代的吴伟业、赵执信、俞樾、黄遵宪等等,都是受到白居易影响很深的文人。其他本编所收作家,也都在不同方面、不同程度上受到白居易的启示。此外,元、明、清三代剧作家有不少人取白居易诗歌的故事为题材编写戏曲,如取自《长恨歌》的白朴《梧桐雨》、洪升《长生殿》, 取自《琵琶行》的马致远《青衫泪》、顾大典《青衫记》、蒋士铨《四弦秋》、赵式曾《琵琶行》等。白诗的词句,也有很多被宋、元、明话本所采用。

为了系统梳理白居易对后世文学的影响,有必要全面收集和整理相关文献资料。本书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在陈友琴(一九○二~一九九六)《白居易诗评述汇编》基础上,结合半个多世纪以来古籍整理和学术研究的新成果,扩充增订而成。一九五八年十月,《白居易诗评述汇编》列为当时的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中国文学资料丛刊」第一种,由科学出版社出版,共印四千零三十二册。这部汇编是在文学研究所当时「提倡加强文献资料的收集和整理」这一思想指导下完成的。副所长何其芳的设想是,要把文学研究所资料室办成全国的「资料库」,为全国从事文学研究的工作者、大学教师、中学语文教师和大学中文系的学生服务。友琴先生时任文学研究所资料室副主任,自当身先士卒。在编撰之初,有人认为只要记录正确的,再加些重要的评论就够了,友琴先生却力主资料必须全面,坚持求真存实的原则,既要记载前人评论白居易的讽谕诗进步的一面,也要记录前人关于白居易学道学佛等「唯心主义」消极因素的评述。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还白居易以本来面目,使后世学人得益。遵此原则,此书广泛搜集自中唐到清末有关白居易诗评论、叙述的资料,褒贬美刺,面面罗列,除诗文集、史籍而外,并采集诗话、随笔、小说、年谱、日记等类记载,内容包括一百八十多家的评述,参考二百多种书籍,从中精选辑录出近一千则材料。从生平轶事、总体评价,到方言俚语、声调韵律,可谓巨细不遗。许多材料后面,附有编者按语,融入着其个人研究的心得。在「卷头语」中,对这些评述还给与简括的分析。书前附有白居易手书《楞严经》墨迹、明代成化二十三年(一四八七)绍兴郡斋圣贤图石刻白居易肖像,末附白居易本人论诗的诗文及《乐天对日本文学之影响》。这部《汇编》出版后,获得国内学术界的广泛好评,在海外也深受欢迎。 因为出版社分工的关系,科学出版社不再出这类书,友琴先生于是「加以修订增补」,交中华书局重印。即将付印时,在具体处理此书编辑的傅璇琮先生的建议下,又决定纳入「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于是删去书后附录的「乐天对日本文学的影响」,改称《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白居易卷》,一九六二年十一月正式出版。 一九六五年再版第二次印刷。一九八六年一月,中华书局第三次印刷时,又纠正一些明显的错误,改称《白居易资料汇编》。二○○四年一月第四次印刷,累计印数一万六千五百五十册。

《白居易资料汇编》尽管远未收罗无遗(排除因转述而重复者),但筚路蓝缕,为当时白居易研究的进一步深入提供了必要的资料,同时也省却了研究者翻检之劳,方便后学之功也未可埋没。从《白居易诗评述汇编》到《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白居易卷》,再到《白居易资料汇编》,这部书见证了数代白居易研究工作者的成长。至今大家提起友琴先生,大都首先想到这部汇编,毕竟这部书也是其著述中印数最多的。 作为「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丛书中的开创之作,《白居易卷》有垂范后来者的榜样意义。例如,按时代而非分类排列的编纂体例,就一直为后来者沿用。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许多资料后面,友琴先生加以自己的按断,这些编者按语,或对资料文字加以校勘,或对资料加以溯源,或对与资料有关的问题加以辨析,颇多精当之处。可惜这一优点,后来的「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大都没有承继。其实文献资料的整理和搜集固然重要,可是编者的眼光和识见亦不可忽视。资料汇编如果加以精当的按断,自然会更利于使用。

一九九八年笔者着手撰写《元白诗派研究》,在得力于《白居易资料汇编》的同时,也发现它多有遗漏,于是开始留意搜辑其未备。《白居易研究史》项目启动之后,乃将这项工作正式列入日程。原本计划在《汇编》的基础上加以补订,但做下来,发现不仅《汇编》的讹误需要修订,遗漏需要补充,搜集范围需要扩大,而且作者先后次序,均需根据近五十年来的研究成果重新编排,新加资料数量巨大,已远非补订所能容纳——《汇编》二十九万字,《新编》篇幅扩至六百多万字,包括中唐至近代三千二百馀家作者,八千馀则评述材料,参考书籍三千五百馀种——于是,索性另起炉灶,名曰《白居易资料新编》。在此期间,古籍整理和数字化工作日新月异,《全宋诗》《全宋文》《全元文》《全元诗》《全元词》《宋诗话全编》《辽金元诗话全编》《明诗话全编》《全明诗话》《民国诗话丛编》《清诗话三编》《清诗话全编》《中华大典·文学卷》等相继付梓;《四库全书存目丛书》及补编、《四库未收书辑刊》《四库禁毁书丛刊》《故宫珍本丛刊》《续修四库全书》《中国地方志集成》《宋集珍本丛刊》《明别集丛刊》《清代诗文集汇编》《清代诗文集珍本丛刊》《中华再造善本丛书》《韩国历代文集丛书》《韩国文集丛刊》等陆续影印;《中华电子佛典》《文渊阁四库全书电子版》《四部丛刊原文及全文检索版》《古今图书集成全文检索系统》《国学宝典》《汉籍全文检索系统》《中国基本古籍库》《韩国古典综合数据库》等大型数据库以及互联网资源,又为收集相关资料提供了便利条件。 当然,电子文献远未能取代纸本文献。一方面,电子文献尚未能完全可靠可信,纸本出版物尽管亦然,但其历史更为悠久,因而略胜一筹;另一方面,上述从电子文献检索出来的结果,还需要人工加以筛选鉴别,去除重复与无效部分。目前看来,人脑与电脑,在这段不会很短的过渡期内还需要互帮互补。

如果说《元白诗派研究》意在梳理白居易对中唐诗坛的影响的话,那么,《白居易资料新编》的编纂目的,无疑重在清理白居易在中唐以后的影响,拓宽和加深对这位大作家的认识。在此基础上,通过评述、研究、接受、传播等文献资料的收集和排比,为撰写白居易接受史、传播史和研究史提供史料基础。

前人有「著书不如编书」一说,剔除考量经济利益的因素,排除规避作者责任的调侃意味,窃意也暗含这样一个价值判断:承继高于出新。在提倡创新的今日,这种倾向或许有些落伍。但退一步讲,即使是出己一说,总须交代前人成果,方不负推陈出新之意。许多同侪顶礼膜拜钱钟书,而其代表作《谈艺录》《管锥编》,就名为「录」和「编」。 这里绝非强调文献重过理论,收集和整理材料毕竟只是初步工作,科学的分析和综合的研究才是最终目的;但没有文献支撑的理论,就像有些光鲜流丽的广告,让人不免有几分悬心。其理想之境,或应如有源之水,有本之花。在个人成长历程中,少影响老,童年经历影响青年、中年和老年;但在群体系列中,则恰恰相反,老影响少,前辈(代)影响后辈(代)。这就是传统之统绪所在。撰写文学史,无非是要勾画出历代层累、前后影响的轨迹。「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兰亭集序》),「尝读古人书,谓言古犹今」(韩愈《孟生诗》),慨之深矣;而「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旧约·传道书》),则话说得更为斩绝,但不无启迪,亦颇堪玩味。阅读和考察前人在白居易研究领域留下的足迹,相信会对今日研究提供参考和借镜。

本书编撰得到业师陈铁民先生教诲,复获刘跃进、蒋寅等先生鼎力相助,在此深表谢意。书稿甫成,曾蒙中华书局垂青,申请列入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规划;今乃欣得本院出版资助,皆感恩不尽。袁春澍先生再次赐题书封,不胜忻幸,谨敬志谢忱。此编虽积近二十载之力,备尝「狂胪文献耗中年」之况味,奈学海无涯,学殖有限,书中定会有这样那样的舛误和不足,而且随着古籍数字化脚步逐步加快,缺漏之处当会日渐呈现,尚祈读者不吝赐正,匡吾不逮,以期完善。

万古流云,惟经典常新;世界渐小,而诗道正宽。谨以此书献给白居易研究同道和关爱我的师友。

陈才智

二零一七年三月

于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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